第23章(1/2)

他说完最后一句，想到亡妻，已然浑浊的中又落泪来。

翟寰脆朝他施一礼赔罪：“这一，确是翟寰的不妥。但我并无半不敬心思，亦万分不想惊扰夫人在天之灵。然而我听闻曹老不久便要启程回大厉，想到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便也什么也顾不上了。”

曹知谦这一番争论，已疲力竭，在一旁的椅上坐，伤一旦上来，不断吁短叹。

“不知殿所说的‘机会’指的是什么，我想，也不是一定要留曹某吧，曹某自觉无足轻重。您有何顾虑便请直说。”

翟寰这时一改刚才作风，恭敬非常，又是一礼，一副谦虚后生的样：“曹老不必自轻，您乃我朝中肱，若非万一，我是万万不想放您走的。”

曹知谦浮现一个嘲的笑：“‘万一’指的是？”

“便是您自己的心思。”翟寰掷地有声，曹知谦愕然。

翟寰又：“自从您向我提请辞的那一天起，翟寰便时刻在猜，却总也猜不，您辞去的决心从何而来？莫说求去书上年老昏聩之类的托辞，翟寰绝不信。想来想去，直接的原因便是阿奇嬷嬷，但刚刚翟寰已得澄清，这事与嬷嬷并无关系，我便更想知，曹大人不满我哪？我与曹大人在朝堂上虽常有机锋，但你我都知那些争论是对事不对人——难不成，真是为我与越国皇帝的房中事吗？”

她言语恳切，直到最后一句骇人听闻，姿态却从始至终落落大方，只让听到的人或羞或恼，满堂寂然。曹知谦一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大声：“殿慎言！”似乎是要凭音量将翟寰最后一句话的余波压，免得再给别人听见。

“我何时在意过那事！”曹知谦满面通红，急急地回了一句。

“是我误会了吗？”翟寰微微一笑，“或许是每次事因凑巧，我便以为曹大人对此事过于衷了，先向您个不是。”说罢拱了拱手，其实一看便知并无什么惭愧可言，一双睛极亮，视着曹知谦，令其退无可退。

曹知谦一开始否认了，之后便是延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他并非愚钝之人，细细想来翟寰这骇人听闻的问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便将心中所想缓缓来：“殿是难得一见的经世之才，我们大厉朝虽也许女从政，但如殿这般先从戎再仕，两者都如鱼得的材料，实也罕见。殿未嫁来越国前，臣还未为殿谋事，只是在朝堂之上常听到同僚对您的赞许，直到圣皇亲命我随您到越国辅佐您，我才知那些赞许并不是虚言奉承，甚至还不足以概括现实况的十之一二。在越朝的这段时间，臣与殿在朝堂上虽偶有，但每次殿思熟虑后作的决定，臣没有不心服服的。臣最开始将阿奇嬷嬷送到您边，初心只是想到您初到越朝，有个练得力的婢，能更好照料您饮起居，协助您理后。”

他一气，接来要说的对他来说有难以启齿：“而您说臣过于关注您与越国皇帝的房中事，臣无奈，却也明白您为什么会这么想。您与越国皇帝的婚姻，首先是圣皇待给我，要我时刻督促的，臣也知，您嫁到越国，本并不愿，但那是您与圣皇之间的事，臣无置喙之余地，对于圣皇的嘱托，也只有遵从一途。但臣也明白，如今到了越国，臣侍奉的主君便只有您一位，若是越过您去，凡事遵圣皇的号令，便是违背了为人臣的本分，是以在最初，圣皇每每发问臣您与越国皇帝的况，臣都是百般遮掩了过去，在臣心中，您与越国皇帝的是否和睦，并不是什么有碍国本的大事。请殿相信臣，这些都是臣的心里话。”

那边翟寰耐心听着，脸晦暗难明，她坐在房中唯一一张太师椅上，指节缓慢地敲着边桌，表明她在思辨曹知谦的一字一句，慢慢笑了：“翟寰这里先谢曹大人的忠心了，之前能帮着遮掩一二，翟寰念，只是接来，说些我还不知的事吧。”

曹知谦脸上微微发红，他听明白翟寰的话里的嘲讽意味，他言语里夸大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其实也都是本分罢了。本来，如果他一开始就在圣皇面前妄议翟寰的私事，翟寰这般明，绝不会容他，就连圣皇也会对他不满，他这些于久以来的朝堂智慧，而不能作为自恃恩惠的依据。他一想到这里声音发，接着说去：“……可是到后来，臣的想法发生了变化，对殿屡次回避夫君的法，恕臣不以为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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