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回到外间，芍药还在原地，汀兰为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提了一句：“姑娘打扮起来好看，有前一亮的觉，显得很年轻呢。“

我难得对这示好什么也没说，换完衣服又要妆扮，我知的，不用招呼就坐到了铜镜前，从前是妃时天天要行一遍的程，如今只觉得非人的繁琐，只盼着早结束。

汀兰与芍药对视一，芍药接着为我上妆，她这次很卖力，补偿似的，为我画了个好复杂致的妆容，可是与发髻合着一看，只显得不不类。她画毕，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用早膳吧。“镜中人好可怜地笑笑。

即使知早膳是皇后娘娘赐的，我依旧没什么胃，撑着每样吃了一，结果真被撑到了。我表示不再用了之后，有公公上前指挥撤宴席，我忍不住发呆，觉得这样奢靡的生活好像在梦中一样。

午膳比起早上简陋了不少，但依旧丰足。午后小憩一会，醒了又是繁琐地穿一番，好像早上的重复，煞有介事，却只是发呆打发，日影飞驰，转就到了晚上。

我这一天过的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因为太像回到了过去的日，人一直恍惚着。

了灯，看着那动的火焰，我想起昨天晚上，终于叫我短暂地幸福了一会。皇后娘娘还来吗？什么时候会来？

我坐在昨天同样的位置上，望着窗外，期盼能看到她的影，和昨天一样就好了……

汀兰好心，怕屋里太暗，另续了几盏灯，房中立时不再昏暗，窗纸被照原本的素白的原，我对着它再也生不幻想。

“姑娘还不去睡吗？”汀兰来问。

“上就去了。”我说，止住了她要殷勤剪去我面前那盏灯的烛芯的动作，她不知我奇怪的癖好，唯恐这里不再大亮些，“你今天也持了一整天，也早些去歇息吧，我能自己料理自己……若不放心，随便叫个小婢给我使唤也行。”

“是，”她答应了，却不走，迟疑，“今日芍药冒犯了姑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我不会的，”我冲她笑笑，“我明白的，突然要服侍一个来路不清的人，闹些别扭很正常……她年纪还很小吧？”

汀兰苦笑：“不小了，再过几月就十九了。”

“十九也还小呢。“我说，“我很过意不去，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们……不知皇后娘娘怎么跟你们说我的？”

“殿只叫我们务必好好照顾姑娘。“一说到皇后娘娘，汀兰就变得尤其谨慎。

我，不再多说，只：“赶去歇着吧，叫芍药也别在外面守着了。“

她应了一声，终于退了去，脚步声远去，我又坐了一会，磨蹭着灭了房间里累赘的灯，最后回了卧房睡。

半夜的时候似有所，我从平静的睡眠中睁开睛，没有惊讶，仿佛早已知她在那里。

床边坐着一个黑影，不知来了有多久。皇后娘娘。

她只穿了一寝衣，似乎也是中途醒来的，本没想过我也有醒来的可能，正低玩着我的发。

我默然注视着她，她毫无察觉，我觉得她此刻的表十分迷人，有睥睨的冷酷，也不知是怎么了，她无意识地搓的不过是我的发尾、我的角落，我的心脏却跟着一阵阵剧烈的收缩。

她玩了一会，终于抬起时，和我的撞上，倒是她被骇了一，我这次乎意料地捷，伸手抓住了她。

我蓦地想起之前还在鸾殿时，有一个晚上，她骑在墙上，被我抓着拉了来。

她的手凉凉的，好像不久前过汗的微。

“你怎么醒了？”她轻声问，“是我吵到你了？”

我垂掀开被：“你冷吗？要不要来？”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只是怕她着凉……

而且我们都是女……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兀自忐忑，却见她好像凫前一气，掀开被上了床，带着一狠劲。她用了过大的力气，夏日的薄被像是被她抛到半空去的，然后慢悠悠轻飘飘地落在我们上，让我想起也是那一天晚上她走时，落我掌心的桃……

她上和手一样，都是凉凉的，或许是真的到冷，她伸手一捞，把我抱在怀里，搁在我的，我一抬就能碰到她的脖，两个人的呼都缠在一起。

“你怎么……怎么胆这样大。”她喟叹似的说。

我撒了个谎，悄悄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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