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4)

没有回过，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绿血顺着伤涌，浸了他绷的腹肌，淌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床上的艾猛地睁，原来他只是装睡，红眸里翻涌着冷冽的杀意，尾尖如鞭向宙的侧脸。

黑发雄虫浑的肌骤然绷，倒影在墙上的黑影犹如噩梦中的怪兽，赤红瞳孔瞬间被血吞噬，白彻底消失，黑的虫纹再度如般爬了上来——

宙杀了那么多裂化，今日终于明白裂化是怎样的一觉，那就是神海里无休止的疼痛，还有对忒修斯近乎狂暴的渴望。这疼痛和渴望能够激发他心中最疯狂的幻想，并且把那些幻想变为真实，可怕的想象本该只停留在脑海之中，他却得越来越过分。

跑到门时，他似乎顿了一，好像在想要不要回。

他还是想要坏事。

该死的，他简直罪该万死！

宙死死握拳，直到血。

他明明答应过等那个资格，他明明想要等那个资格！

看着解开的链，艾皱起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房间里的黑发雄虫忽然开始了自我攻击，右手突然化作虫肢，直指自己心，动作快得像黑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舱门合上，黑暗彻底笼罩一切，只有终端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

在这时，宙的结猛地动，混沌疯狂的中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他当然不是因为大审判官隔空几句话恢复的正常，而是这几天了无数的，终于让暴的神力得到一平静。

转间，虫肢已没血。

黑发咬着牙，血从嘴角溢，染透了。

是渴求原谅吗？还是害怕他憎恨厌恶的一？

宙半跪在地，右手虫肢仍在腹，不停地搅着，妄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艾看着黑发雄虫的脸，一只没有白的睛里翻着疯狂的兽，一只清明的赤红瞳中全是对他的愧疚和疼惜。

是奢望同吗？亦或是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的确拥有过什么？

这，连房间里终端屏幕都彻底熄灭，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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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丽实则无比锋利的虫尾狠狠在他脸上，带一串绿血。

咔嚓。

“不行……我不能裂化……”

艾动作一顿，连忙翻床衣服，暂时还没知怎么变回双，用虫尾磕磕绊绊逃得很辛苦。

可同时发生的是，他脖颈间的锁链被雄虫解开，连带着手腕间的束缚也一同回归自由。

“我……裂化失控了。” 宙视线扫过那些暧昧痕迹，嗓音低沉，“我对他了……坏事，很多很多坏事，神判，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忒修斯我……”

指间的绿血不断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洼。

嗤！

“走。”

就在这时，舱室里的应急灯突然熄灭，只剩终端屏幕的微光映着宙的脸。

只有靠近忒修斯，亲吻忒修斯……欺负忒修斯，他才能在混沌之中找到一丝活着的意义。

良久，他坐起靠在墙，用满是鲜血的手捂住睛。

君主低瞥见床上青年的锁链，还有那些糟糕的痕迹，以及整个房间里惊人的香味，踉跄着后退半步，重重撞在舱上，发一声闷响。

光是看到忒修斯在外面的雪白脚踝，君主都忍不住燥，恨不得上握住那里拉开再来一次，两次，无数次。

“离开祂！离祂越远越好！”

不好，大审判官皱起眉，恢复神智的时间是有限的！

“趁我还能忍住……离我远，快走！”

他完全不在意疼痛，死死用两只饱和度不同盯着银发青年的背影。

只要圣石还在军舰上，对君主的影响就无时无刻不在行！

不知那雄虫坐在全然的黑暗中，坐了多久。

“呃……忒修斯……我……我……”

君主正扑向睡梦的青年，却在瞥见青年脖间的锁链时，倏忽顿住。

“忒修斯……对不起……”

“对不起……”

大审判官立刻回，睛不眨地看着终端里的一切。

最可怕的是，裂化没有结束。

宙用手撑着地面，虫肢从腹，带绿血在地板上拖的痕迹。

可那银发青年终究用力拉开门，走廊里惨白的光线涌来，将他的影切得一半明一半暗，随即消失在光芒尽。

那是裂化再次发作的征兆。

那疯狂的场景历历在目，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