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杜芳看着这个年岁可以女儿的晚辈,终是叹了一声气。“你是无心善举,可只怕有心之人,要疑心你与梁御史结成朋党,你不是还经常她的家吗?”

叶青玄笑:“我是常去韩府,怎么没人把我当成韩澈的学生啊?再说了,侍郎虽是耿直忠言,却亦污蔑了我的朋友韩慈,我并非为梁炜遮掩,而是为了护着您与韩慈。便是旁人看不、误解了我,我也要这么。”

意大于天。”杜芳叹,“您在这里,是怎么活来的?”

叶青玄:“在朝为官者不能因私害公,那么于公之外的私人有何不可?我亦并非见谁都这般袒肺腑,我有识人之能、待人之诚,自然可以在京中活来。”

“在权力面前,识人之能没有用。他们说你是谁的人,你就会变成谁的人。”

叶青玄沉默着,她不能接受那样的事。生死祸福,皆可来者不拒,唯独一个“我”字,无人能撼动。

“你到底遇到了何事?”

杜芳气,仿佛仅是想起,脸就已白了几分。她压低了声音徐徐来。

夜幕中,叶青玄一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散宴时辰耽误了,她没叫车来接,想着走几步消亦好,却没想到这段路现在显得如此漫。她恨不得立刻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在无人能看见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走在街上,总是觉暗有无数双睛在盯着。在这皇城中,未必就没有。

方才杜芳透给她的消息,实在过于惊骇。

——有人在皇的生辰宴上,对皇投毒。

“我那日也带着学生去宴会上奏乐,正巧在后殿梳妆时,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前朝大臣们都是不知的。”杜芳说,“殿年少,自幼经历动格有些优柔寡断,天资亦是平庸。这几年陛嗣昌盛,或者有人因此暗害皇,亦不可知。”

“送汤上来的是从小照顾殿的侍女,殿几乎就要喝了,就差一。是温公忽然执意要用银簪验毒。”

就在众人嬉笑声中,睁睁看着银簪变了。所有人都僵住了,有人惊慌逃窜,有人跪地请罪。皇本人吓得几乎哭了,直到周贵妃闻声而来,稳住了场面。投毒之人尚未落网,在场所有人都逃不开嫌疑。周贵妃令所有目击之人私查探、不许声张,若三个月查不凶手

大家都得死。

“温公?”叶青玄一抓住了不寻常,“哪个温公?”

“就是温太师的独,温柏寒。”杜芳,“您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有机会见上温公的人。”

一滴落在叶青玄的额上,她一愣,明明这雨已经停了。她的前闪现过了中睦十三年那场雨,还有那个从衙门里抱着来的少年。

溪云沉阁(四)

叶青玄与杜芳分别后, 孤零零地走在乾坤街上。

此时天已晚,行人稀寥且步履匆匆。

她脑海中盘旋着那个意味不明的场面:皇殿中,雕廊画栋金玉缠绕, 如织的人环绕在前, 突然一阵打翻碗碟的响。众人匍跪在地,年轻的皇茫然呜咽不敢声,温柏寒跪在他侧, 举着那验毒的银簪。

她的想象力一贯丰富,记又太好, 这会儿怎么也没法把脑海里的画面抛掉。但那想象之景到底是失真的,譬如,她记忆中的温柏寒犹是少时未开的圆脸, 皇也是如今日所见那般是个的少年,都像是无辜的受害者,因在其位便遭加害其

然而未知全貌,就连杜芳所见都未必就是全貌。皇遇人毒害却被中压了来,还不足以说明此事蹊跷?

她魂不守舍地往前走,零星的雨飘落,月光照得青石板上

前方有一人拎着个盒在走路, 看装扮也是今日宴上宾客,叶青玄没多看, 故意走得慢些,隔开几步距离, 却不想那人竟主动转, 走了行一礼:“叶大人。”

叶青玄一看, 这不就是曹康。

“是你啊。”遂与她并肩走着, “什么事?”

曹康亦不遮掩:“今日大人曾言, 曾因在路上帮助一位淋雨的学生,故而来迟。在反复思量,想冒昧问一句,大人今日所救之人在可否认识。”

“这么巧?我今日并未提及那人的样貌,你如何确定?”

“实不相瞒。我与苏姑娘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