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她换了一个话题：“你的，医生怎么说？”

江以逸的笑容收了一。“就那样。”

“哪样？”

江以逸不想说。她可以拿伤来跟姜楠卖惨撒，但那和让姜楠真的知自己到底伤成什么样是两回事。

可是，姜楠看着她的神很认真，认真到她觉得自己不说不合适。

她简短地说：“没办法完全恢复。只能养着，日常生活要注意一，少走路少站着，别受凉，饮也有一堆要注意的，我忘了。”

姜楠的上抿住，收拢着嘴角的弯，整张脸的线条从柔和拉成一克制的向拉的弧度，眶慢慢红了，红从角往外洇开。光被行压在底，折成一汪湖。

江以逸看她这样，赶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平时注意就好了。对了，我之前去过一次贵省，那边有一家咖啡馆，好有意思的！”

江以逸把自己的手机来，低开始翻自己的朋友圈，想要开启新话题。

姜楠眨了眨睛，把那酸意压去，合着，“瀑布咖啡吗？”

“你也刷到了啊？”

“我去过了。”

“怎么没看到你发朋友圈呀，什么时候去的呀？”

“你二十岁那年的天。”

江以逸的笑容停住了。

那是她和温以昕一起去贵省的时间。她看着姜楠，目光虚虚的在空气中打转了一圈，脑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冒。

“我们是同一时间去的吗？”

姜楠动了动，咙像被堵了一团棉，停顿了片刻，才有些苦涩的开。

“我看到你定位在贵省说要去瀑布咖啡，我就过去了。”

江以逸的大脑像是断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为什么会看到我的定位就过去？那你看到我和温……”

江以逸止住话语。

姜楠没有立刻回答。她低，遮掩住底的落寞与自嘲。

她想到了江以逸考完的那年夏天。

那时候江以逸来南木兼职，说是十八岁，其实她是九月末的生日，来的时候还没成年。

姜楠那会儿已经二十五了，她对着一个实际意义上还没成年的小孩动了心，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因为说来她自己都觉得不光彩。二十五岁的人，对一个小自己七岁的小孩有好，不是一个成熟大人应该的事。

后来江以逸走了。

直到所有人的暑假都结束了，也没有再现过，仿佛属于江以逸这个人的事是自己的梦一场。

姜楠一开始以为她只是开学了要上课，等了一阵，发现这个人真的不会再现了。她想过要找她，但翻遍了自己的通讯簿和微信，发现自己对江以逸的了解少得可怜。

她不知她住哪，不知她在哪个学校上学，不知她的朋友是谁。她只能等。

等到江以逸生日那天，她发了一条消息，问她想不想要什么生日礼。

那边回得很客气：谢谢姜楠，祝福到了就好，不用破费了。

一字一句，礼貌周到，把她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把她想要保持不远不近的联系的想法也给截断了。

姜楠把手机放到一边，再也没有主动发过消息。

她想，果然是梦。

那段时间孟圆看她状态不对。孟圆跟她认识的日里，见过她因为家难过，因为职场的事磕绊，但没有哪一次是她这样不说话，忽然变得对什么都没兴趣的。孟圆问了几次她都不说，最后一次孟圆实在忍不住了，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一拍桌，说：不会是因为江小逸那个小朋友吧？

姜楠不知怎么回答。

孟圆看她那个表就知自己猜中了。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开，说：“但是，江小逸喜你这件事，不是人尽皆知吗？”

姜楠已经差不多忘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大概逃不过是在说不清楚江以逸的喜到底是什么。年纪那么小，也许只是一时好奇，也许只是对年者的依赖。

孟圆说她就是想太多了，想太多会错过人生里最大的惊喜。

姜楠现在还能听到当时自己的那声叹息。

那应该已经错过了。她当时是这样在心里回答的。

直到那一年年末，孟圆和她说到江以逸国留学了，她才知江以逸已经和在大洋彼岸了。

上要到来的十九岁和二十六岁，中间还隔着大半个地球。孟圆也不再说让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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