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她顿了顿。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把张启明暴给我们？为什么要借我们的手端掉天使医疗？”

“因为张启明没用了？”周扬说。

“不止。”许念安摇，“如果只是没用了，直接杀了就行，没必要搞这么大的阵仗。他把我们引过去，让我们看到天使医疗的所作所为，看到那些试验记录——”

“他想让我们知伊甸的存在。”沈砚清接话。

“对。”许念安，“他就是想让我们知，伊甸回来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来。

“那他一个目标会是谁？”陈屿问。

“不知。”许念安说，“但我猜，应该跟伊甸有关——要么是伊甸的人，要么是跟伊甸作对的人。”

“那我们怎么找？”陆星问。

“等。”许念安说。

“等？”

“对。”许念安，“他一定会再手的。而且，他手之前，一定会给我们递线索——就像这次的匿名信一样。”

她看着沈砚清。

“他需要观众。”许念安说，“而我们，就是他的观众。”

沈砚清沉默了几秒，然后了。

“许念安说得对。”她说，“这个人太自负了，他不会让这场戏冷场的。他一定会再联系我们。”

她转过，在白板上写一行大字：

“等待一条线索。”

然后她看着所有人。

“从今天开始，全队战备状态。”沈砚清说，“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随叫随到。我有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散会之后，陆星磨磨蹭蹭地走到许念安边。

“那个……念安，”他挠了挠，“晚上还吃饭吗？我教你那个数据可视化工。”

许念安正在收拾笔记本，闻言抬笑了笑。

“吃啊。”她说，“我请你。”

“不用不用，我请我请！”陆星连忙摆手，“怎么能让女生请客呢！”

许念安看着他着急的样，忍不住笑了声。

“好吧。”她说，“那你请。”

陆星笑得睛都眯成了一条。

周扬在旁边看着，啧啧摇。

“没息。”他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陆星瞪他。

“没什么没什么！”周扬一溜烟跑了。

沈砚清站在门，看着他们打闹，嘴角也不自觉地往上挑了挑。

她拿手机，翻到林语初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喂。”林语初的声音很快传来。

“晚上有空吗？”沈砚清问，“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好啊。”林语初说，“去哪？”

“我知一家不错的日料店。”沈砚清说，“我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沈砚清收起手机，转往办公室走。

窗外，光正好。

虽然前路未知，但至少——

边的人都在。

这就够了。

同一天，午，城市的另一端。

一栋层写字楼的层，一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城市。

他穿着一剪裁合的黑西装，右手端着一杯红酒，左手着一枚银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小小的苹果图案。

后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刑侦支队会议室的监控画面——沈砚清他们刚才开会的容，被拍得一清二楚。

男人看着屏幕上沈砚清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一幕，落幕。”他轻声说，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他举起酒杯，对着屏幕上的沈砚清，轻轻碰了一。

“沈队，”他说，“期待我们的一次见面。”

窗外的光洒来，落在他的脸上。

那张脸，温和、儒雅，着一副金丝边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

没人会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就是一手导演了整戏的“编剧”。

他喝了一红酒，放酒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字：

“第二幕：消失的台阶。”

男人翻了翻文件，满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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