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沈砚清走过去，蹲来看那双鞋。

鞋是普通的白帆布鞋，尺码37，鞋面上有几污渍，鞋底磨损得厉害。

摆得确实很整齐——鞋尖对齐，鞋跟对齐，左右脚分毫不差。

太整齐了。

“一个要自杀的人，会把鞋摆得这么整齐吗？”陈屿也蹲来看，“而且……楼为什么要脱鞋？”

“不一定。”沈砚清说，“有些自杀的人会脱鞋，尤其是从的，有一说法是’净净地走’。但是——”

她指着鞋面上的污渍。

“这双鞋这么脏，鞋带也系得七八糟的，她要是真那么讲究，会穿着脏鞋上天台，然后再整整齐齐地摆好？”

陈屿愣了一，然后反应过来。“有理。”

“更可能是凶手摆的。”沈砚清站起，“凶手杀了人之后，把鞋摆成自杀的样，但他（她）不知这双鞋平时有多脏——或者说，他（她）太急于布置现场了，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她走到天台边缘，往看了看。

教学楼后面是一片草地，现在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林语初正蹲在尸旁边检查。

“许念安，”沈砚清也不回地问，“你怎么看？”

许念安一直在旁边没说话，闻言走上前来。她扶了扶镜，仔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我觉得，”她慢慢说，“这里不是第一现场。”

“什么意思？”陈屿问。

“意思是，”许念安说，“徐曼不是从这里去的。”

她指了指天台边缘的护栏。

“你们看，这个护栏大概有一米二，一个十五岁的女生，大概一米六左右——如果她要楼，要么得翻过护栏，要么得踩在什么东西上爬上去。但是护栏上面，没有任何指纹或者衣纤维的痕迹。”

她又指了指地上那双鞋。

“而且，如果她是自己脱了鞋去的，那鞋旁边应该有她的脚印——今天早上有，天台的地面是的，不可能不留脚印。但是你们看——”

她指着鞋周围的地面。

地面上确实有，但鞋周围净净的，没有脚印。

“她是飘过来的？”陈屿皱眉。

“她是被人抱过来的。”沈砚清接话，“凶手杀了她之后，把她抱到天台边缘扔去，然后把鞋摆在这里，伪装成自杀的样。但是因为凶手自己穿着鞋，所以没留死者的脚印。”

“那凶手的脚印呢？”陈屿问，“这地上这么，凶手也应该留脚印啊。”

“凶手了。”沈砚清蹲来，用手指蹭了蹭地面，“你看，这块地方的比别的地方少——说明被人过。”

陈屿也蹲来摸了摸，果然。

“妈的。”他骂了一句，“还真会布置。”

许念安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双鞋，眉微微皱着。

“怎么了？”沈砚清注意到她的表。

“没什么。”许念安摇摇，“就是觉得……这个手法，有熟。”

“熟？”

“嗯。”许念安说，“我之前看过一个案例，也是校园坠楼案，凶手也是把死者摆成自杀的样，鞋摆得特别整齐——那是一个系列案，凶手专门对女学生手。”

“那个案破了吗？”陈屿问。

“破了。”许念安说，“但是凶手五年前就被枪毙了。”

三个人都沉默了。

模仿作案？

还是说——当年那个案，抓错人了？

“先不想这个。”沈砚清站起，“走，去看看楼梯间。”

她转往回走，走到门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王所，”她问，“你刚才说的那个’消失的台阶’的传说，是怎么回事？”

王所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听学校的老师提过一嘴。好像是说，几年前也有个女生在这里楼死了，从那之后就有了这个传说——说凌晨三的时候，楼楼梯间的最后一阶台阶会消失，谁要是踩上去就会掉去。”

“几年前？哪一年？”

“大概……五六年前吧。”王所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记不清了。”

沈砚清。

她走到楼梯间，抬往上看。

楼梯一阶一阶延伸上去，最上面一阶离天台门还有两步远。声控灯灭了，楼梯间里很暗，最上面那一阶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不知为什么，沈砚清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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