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绪不好、成绩，或者……”陈屿顿了顿，“被人欺负？”

张德发的表明显僵了一。

“没、没有的事！”他的声音了一度，“我们学校校风很好的，绝对不可能有校园霸凌这事！”

陈屿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张德发被他看得心里发，又赶低汗。

沈砚清坐在旁边，没参与问话，只是翻着徐曼的个人资料。

徐曼，女，十五岁，实验中学初三（2）班学生。成绩中等偏，班级排名三十多名（全班四十五人）。父亲是租车司机，母亲是超市收银员，家条件一般。

资料很简单，没什么特别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是徐曼的检表。视力48，162，重45kg——这些林语初已经确认过了。

等等。

沈砚清的目光停在某一行上。

“既往病史：哮。”

哮。

她抬看向张德发。

“张校，”她忽然开，“徐曼有哮，你知吗？”

张德发愣了一。“啊？哮？这个……我不太清楚，学生的健康况都是校医院在……”

“校医院的人呢？”

“我去叫！我去叫！”张德发如蒙大赦，赶站起来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就撞上了匆匆来的陆星。

“哎哎，慢慢……”张德发差被撞个趔趄。

陆星没理他，径直走到沈砚清面前，表有严肃。

“沈队，有发现。”他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徐曼的微信聊天记录，“我查了徐曼的手机，发现她最近三个月，一直在跟一个人聊天。”

“什么人？”

“不知，微信名是一串码，像是纯黑的。”陆星说，“这个人的微信没有朋友圈，没有任何个人信息，连手机号都查不到——是个小号。”

“聊了什么？”

“容不多，但每次都是这个人主动找徐曼，问她一些……很奇怪的问题。”陆星翻几条聊天记录，“比如’你最近睡不好吗？‘’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你？’‘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自己吗？’”

沈砚清皱起眉。

“还有更奇怪的。”陆星继续翻，“前天晚上，也就是徐曼死的前一天，这个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他指着屏幕。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想知消失的台阶在哪里吗？今晚十二，天台等你。”

沈砚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消失的台阶。

又是这个。

“徐曼回了吗？”她问。

“回了。”陆星，“她回了一个’好’。”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徐曼是被这个人约到天台的。”陈屿说，“这个人用’消失的台阶’当诱饵，把她骗上去，然后杀了她。”

“应该是这样。”陆星说，“而且，我查了徐曼的浏览记录，发现她最近一直在搜一些关于’消失的台阶’的东西，还有什么’校园灵异事件’’平行宇宙’之类的。”

“她为什么会对这个兴趣？”许念安忽然开。

所有人都看向她。

许念安坐在角落的椅上，手里握着一支笔，指尖抵着。

“一个十五岁的女生，为什么会对’消失的台阶’这都市传说兴趣到愿意半夜去天台？”她说，“除非——”

“除非她遇到了什么事，让她相信这个传说是真的。”沈砚清接话。

“对。”许念安，“或者说，有人让她相信了。”

她站起，走到陆星的电脑前。

“能不能查一，徐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传说兴趣的？最早的搜索记录是什么时候？”

“我看看。”陆星噼里啪啦敲了几键盘，“最早的一条，是三个月前——三月十五号，她搜了’实验三中消失的台阶真的假的’。”

“三个月前……”许念安喃喃，“刚好是她开始跟那个黑像聊天的时候吗？”

“差不多。”陆星又查了一，“他们第一次聊天是三月十二号，比搜索早三天。”

“所以，”许念安说，“是这个人先找上徐曼，然后一步一步引导她，让她相信’消失的台阶’的传说，最后把她骗到天台杀了她。”

“为什么？”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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