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除非……

走到三楼的时候，迎面遇上了几个女生。她们穿着实验三中的校服，抱着书，低着匆匆往前走，嘴里小声议论着什么。

许念安站在她后，也抬看着那阶台阶。

传说中会“消失”的，就是这一阶。

她也是“样本”之一。

沈砚清和许念安对视了一。

声控灯灭了，周围一片昏暗。

另一个女生赶拽了她一，示意她别说了。

伊甸。

沈砚清站在倒数第二阶台阶上，抬看着最上面那一阶。

“看不什么。”她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先去。”

“你说，”她开，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这个传说到底是怎么来的？”

“警、警察……”她的声音有抖，“徐曼……徐曼她是不是真的碰到了消失的台阶？”

沈砚清停脚步，转过。

肩而过的时候，沈砚清听到其中一个女生小声说了一句：

“还说……还说台阶后面有另一个世界。”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那个世界里有另一个她，过着跟她不一样的生活……大家都觉得她是学习压力太大，现幻觉了。”

“……真的是消失的台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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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你去跟徐曼的班主任和同学聊聊，重了解她最近的状态——绪、成绩、人际关系，什么都要。”

天板也是泥的，有几裂，角落里还有蜘蛛网。

几个女生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话。

沈砚清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泥台阶，表面有些磨损，边缘磨得很光——应该是常年被人踩的缘故。

看到沈砚清和许念安，她们的声音一停了，埋得更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看到过什么？”

屿皱眉，“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杀一个十五岁的女生？”

“不知。”许念安摇，“得查一当年的档案。如果真的是自杀，应该有记录；如果不是……”

“你们为什么这么问？”许念安走过来，声音很柔和。

“陆星，”沈砚清说，“查一徐曼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医疗试验、药试验，或者去过什么诊所、医院过什么特殊的治疗。”

最后，还是站在最前面那个镜的女生鼓起勇气开了：

两个月前。

“明白！”陆星立刻开始查。

还是伊甸。

徐曼手里那枚刻着“d·e·n”的戒指，说明她跟伊甸脱不了系。一个十五岁的普通初中生，怎么会跟伊甸这组织扯上关系？

“许念安，你跟我去看看那个楼梯间。”

“等等。”她说。

“校园传说通常都有一个源。”她说，“大多是从某一起真实事件演化而来的。比如这个’消失的台阶’，应该就是从五六年前那个坠楼的女生的事演变来的。”

她没说去。

如果不是，那就意味着——五六年前，伊甸就在这里活动了。

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她。

她伸手摸了摸墙——墙是泥的，凉冰冰的，有些地方掉了，里面的红砖。

“她还说什么了？”许念安问。

“嗯。”

台阶很结实，没有任何异常。

沈砚清往前走了一步，踩上了最上面那一阶台阶。

徐曼开始跟那个黑像聊天之后不久。

“那个女生是怎么死的？”

几个女生都僵住了，慢慢转过，脸发白。

她又抬看了看的天板。

“你们刚才说什么？”沈砚清问，语气尽量放得温和。

“看到过消失的台阶。”女生说，“大概两个月前吧，徐曼跟我们班的人说，说她有一次晚上留在教室里补作业，走的时候经过楼楼梯间，看到最上面那一阶台阶不见了。她说她亲看到的，但没人信她……”

“因、因为……”女生咬了咬，“因为之前就有人说过，说徐曼她……她看到过。”

楼的楼梯间比楼的更暗，因为只有一扇很小的窗，而且还对着背面，几乎照不光。

她蹲来，仔细看了看台阶的边缘和侧面。

没人回答。

两个人往楼走。

“好。”

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