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银苹果戒指。

消失的台阶’——一个在学生中间传的都市传说。”

“为什么？”陈屿问。

“许念安，”她看着侧写师，“你之前说，执行者有两个人。一个是策划者，一个是动手的。现在你还这么认为吗？”

“这也太扯了吧。”比格瞪大了睛，“双胞胎？警匪片呢？”

沈砚清的手指停了来。

“太冒了。”许念安说，“一个站在幕后的人，不会轻易把自己暴在目标面前。除非……”

编剧的标记。

比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但是什么？”

“或者有两个刘远。”许念安接过话，“双胞胎。相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一个在明面上研究中心主任，一个在暗地里执行。”

林语初一愣。

他开一张老病历的扫描件：“1987年，刘远的母亲在医院生产，记录上写的是……难产，胎儿窒息，生一男婴。但我查了当年的住院费明细。”

“还有，他手上着那枚银戒指。”林语初说，“苹果形状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

“但是觉不对。”林语初皱着眉，努力回忆，“照片上的刘远，神是……怎么说呢，很学术，很冷静，像一潭死。但那天晚上的那个人，他的睛是活的，很兴奋，像在玩什么游戏。还有——”

“一个生记录上的孩，用了两份婴儿用品。”陆星推了推镜，“要么是医院收费，要么——刘远有个双胞胎兄弟，生时被瞒了来。”

他把另一份账单拍在屏幕上：“住的是双人病房，用了两婴儿护理用品，收了两份粉钱。”

“刘远……”许念安迟疑了一，“我不确定。”

“他们不是在杀人。”她说，“他们是在心理实验。每死一个人，传说就变得更真实一分；传说越真实，对一个人的心理暗示效果就越。徐曼和李默只是两个观测样本，他们真正在测试的，是一个都市传说能对人的心理产生多大的影响。”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很像。”她说，“几乎一模一样。但是……”

“什么意思？”林语初抬起。

她顿了一。

“刘远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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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陈屿骂了一句，“真有两个？”

“刘远的资料我看过。”许念安皱着眉，“伊甸心理研究中心的主任，留博士，发表过很多论文。从履历看，他更像一个策划者，一个研究员。但林语初描述的那个刘远——在废弃诊所里见她的那个——行为模式更像执行者。”

“不确定？”

“真正的刘远，也就是论文上、档案里的那个刘远，是个学者型的人。”许念安慢慢说，“这类人通常自负、傲，喜站在幕后掌控全局。但你说那天晚上，他亲自把你约到诊所，亲自跟你说了那么多，甚至差亲自动手……这不太对。”

“我不确定。”林语初摇，“脸确实是刘远的脸，声音也像。但如果……如果是易容呢？或者——”

“除非什么？”

她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画面。昏暗的灯光，男人的脸，金丝镜，嘴角的笑……

“除非他不是幕后的那个人。”许念安的睛亮了起来，“林语初，你再仔细回忆一——那天晚上见你的人，和照片上的刘远，得一模一样吗？”

沈砚清猛地站起来：“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见你的人，不是刘远？”

“因为传播。”许念安说，“传说会传播。死一个人，全校都知’消失的台阶’的传说；死两个人，整个区都在传；死到第五个、第十个的时候，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中学生都会相信这个传说。”

她忽然停住了。

“不是没可能。”陆星忽然开。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弹一份籍资料。

“是。”许念安毫不犹豫地，“甚至可能更多。但心有两个——一个是’编剧’，负责整策划、选择样本、设计剧本。另一个是’执行者’，负责实际作、现场理、收尾。”

“哪里不对？”沈砚清追问。

“刘远的档案里，只有他一个孩的记录。”他一边敲一边说，“但是你们看——他母亲的生育记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