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梁渡远也不说话了，就陪在程然边，等他的绪消去，再来劝说对方。

“就因为过程发生了一阻碍，然后对我大发脾气，还毁了我的画？”

程然哭着脸说：“哥哥，你真的帮我一次吧。”

画板被砸成两半，木板框从中间折断，就连之前的画也难逃一劫。

“然然，我不是学艺术的。”梁渡远拿程然没办法说。

“这次我会好好审，不会再发生这事了。”

程然叹气说：“没意思，不想画了。”

程然默默地收拾东西，将毁掉的绘画纸扔垃圾桶，又捡起地上的颜料，看是否还能补救，看着满地的颜料，程然有些心痛。

“还有时间，我争取明天上午就给你找好。”

梁渡远：“……”

程然失魂落魄地摇摇，“他把我的画毁了。”

“哥哥，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吧。”程然撒说：“我知你不愿意时间脱光了在我面前，那这样，你让我拍几张照片可以吗？”

程然横躺在梁渡远的上，翻了个，抱着梁渡远的腰，脸埋在他的腹，像是担惊受怕的小动，躲在自以为安全的温柔乡。

梁渡远不放心检查程然上的伤，好在未发现淤青的痕迹，梁渡远这才松了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然突然说：“哥，要不你给我模特吧。”

程然抬看他，好半晌才认是梁渡远似的，笑了笑，脸上却无丝毫的笑意，“哥哥，你找的什么模特啊。”

程然沉默着，将废弃的颜料和绘画纸扔垃圾桶，仰面倒在地板上，生无可恋的一张脸，重重叹声气，转看着梁渡远，说：“哥，我好累啊。”

程然还在恳求，“我们小时候都一起洗过澡，这小事怎么了，而且哥，你不要想得那么的低俗，我们这是在搞艺术，又不是搞银秽，你拿看待艺术的光看待这件事，你看看术馆里面的那些油画，不都这样吗？”

梁渡远：“……”

梁渡远：“……”

他试图和程然讲理，上就要面临截止时间，不可绪用事。

程然无所谓说：“ 那就重修吧。”

梁渡远：“……”

梁渡远：“……”

“我的创作望已经被破坏了，我现在一也不想画。”

意料之，却又令人震惊的答案，梁渡远抓着程然的手指不自觉收，“他有打你吗？”

“脾气也太不好了吧。”

程然却摇摇说：“不用了，后天就要作业了，就算哥哥你找到模特，我也没时间画了。”

以为程然在哭，但程然没有，微垂的睫难掩底的落寞和荒凉。

“宝宝，我真的……”梁渡远近乎恳求地同程然低声气说。

想到这门课会挂掉，更加心如死灰了。

程然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削瘦的背影小小一团，能看肩胛骨的形状，他孤零零的背影让梁渡远的心一，快步走上前问：“怎么了？”

程然左耳朵右耳朵，心不在焉嗯呢两声，都不知他听去没有。

“我们两个都是男的，真的没什么不妥，或者我也脱光了给你看好不好？”

程然说：“哥哥，你没有错，你不用跟我歉。”

梁渡远的一，听到这话差没过去。

梁渡远帮着程然收拾房间，说：“我再给你找一个吧。”

两个人互相着，在一个公寓？一个摆姿势，一个绘画？这样像话吗？

程然同样卖惨说：“哥哥，万一你找来的模特又像今天这样怎么办？”

梁渡远和那位模特，简单聊过几句，并不了解对方的格和背景，因为他的疏忽，发生这意外……

“对不起，是我的错。”梁渡远半跪在程然面前认错。

“哥哥，我都这么惨了，你真不能给我当一次模特吗？”

“发生什么事了？”

梁渡远提醒：“挂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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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渡远为难：“我、我实在……”

担心地板太凉，梁渡远抱起程然躺到沙发上，抚摸程然的柔顺的发，想了想，说：“再找个模特吧。”

“我对着你的照片画，这用不了很时间的。”

四目相对，着程然渴求的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梁渡远却有些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