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程然摇摇说：“不用。”

秦妍望着抢救室亮着的红灯，视线放远，想起什么说：“你车祸那天，我和你哥也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

“都回来了啊？”秦妍换好拖鞋，余光瞟到客厅沙发的兄弟俩的背影。

“当时我在想，要是你就这样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

程然说：“有。”

秦妍和梁渡远都愣住了。

程然也明白，刚才的表现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

程然的心里蓦然一，说：“妈。”

秦妍挎着背包，拿了一件薄外，似乎正打算门。

秦妍转见了他，压低声音说：“刚才你舅舅打电话过来，说你姥姥说疼，之后就突然过去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我打算去医院看看。”

程然明白，秦妍这是不想给他和梁渡远带来麻烦，，回房间换睡衣，同秦妍赶去医院。

“不用，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那除此以外，别的呢？

梁渡远：“？”

小姨的睛还有红，抱着秦妍说：“医生说是急前心肌梗死，还在手术。”

外面等候了不少家属，舅舅、舅妈还有小姨他们，之前程然住院，他们来探望过，程然还有印象。

秦妍回房间换衣服，梁渡远问：“为什么这么害怕？”

家属都在外面等候，但是程然这个辈分的，只来了他一个人。舅舅看到程然来，惊奇问：“明天不上班吗？”

若是坦坦，寻常人看来，不过是哥哥给弟弟，但程然过于慌张的举措，让人不自觉怀疑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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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还于后怕的劲儿中，没缓过来。

程然的背影落荒而逃似的往厨房跑去。

梁渡远若有所思，说：“喜就好。”

程然陪着秦妍在手术室外面等，等了两个多小时，凌晨三多，程然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妈，你这是要去哪儿？”程然疑惑问。

半夜，程然翻来覆去睡不着。

抢救室外面只有一排椅，已经坐了舅舅他们，秦妍说：“你要不要去找个地方睡一？”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一见到他们，秦妍脚步不自觉加快，忧心忡忡问。

工作室是程然和汤文乐合伙创建，两人都算是老板，平常有事，互相说一声就好了，自由度很，而且程然现在还在学习的初步阶段，也没法开始设计。

程然：“我跟你一块过去吧。”

简单来说，也就是心脏前的血突然堵死，心机急缺血坏死，非常凶险，如果送来医院再晚，可能人就直接不在了。

秦妍看见，小声问：“是不是困了？”

程然很不好意思地瞥开目光，心虚嗯了声。

程然睫眨，攥手指，似有几分张地看着秦妍喊：“妈”

他霍然站起，“我去厨房看看徐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是失忆还是未失忆，他都喜这行，说明他是真的喜。

但话音刚落的一瞬，程然猛地回，嗖地坐直了，后背绷得笔直，一动不动。像极了教室搞小差的坏学生被班主任抓到，动作迅如闪电，快了残影。

秦妍转看他，虚弱地笑笑，“不过好在你没事。”

半拍：“是的”

程然：“没事，我也可以不上班，跟乐乐说一声。”

不是舅舅还是小姨，都没有喊孩过来，得知程然的这份心，，表示赞许。

被秦妍笑话的程然，仓促地脸颊都了几分。

“害怕被我看见？”秦妍笑开颜：“这有什么的，就呗，怎么跟贼心虚一样，吓我一。”

秦妍不再劝说程然，小声：“那你快去换一衣服，我在这等你，动作轻，别把你哥吵醒了。”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你，陪你一块过去吧。”

秦妍解释说：“这么晚了，然然不放心我过来，说要陪我。”

秦妍也纳闷，还以为什么大事了，“你哥在给你吗？”

程然蓦然一怔。

拿着杯开门，想去客厅给自己倒杯，还没楼，就听见客厅的响动。

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莫非是程然心里有鬼？

他是否同样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