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稍稍清醒了些。他先是听见滴的声音，一一，很有节奏。然后才听见脚步声。

脚步声是从楼梯方向传来的。对方穿了鞋，踩在台阶上，很慢，很稳，一步一步往走。

宋其真浑都绷了。他看不见，只能用耳朵去捕捉那个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面前。他努力想要动一，然而只发些轻微的窸窣声。他微仰起，用了很久，才费力说几个字：

“你……是谁，放了我，要多少钱……都可以。”

“你给我爸……打电话，他会答应的……”

宋其真试图说服对方，他这样的家，被绑架无非是要钱。宋家是正当生意，常年在国外，被寻仇的可能不大。他在浑噩的意识中努力保持清醒，尝试着和对方谈判。

但等他把话磕磕绊绊地说完，那人却始终没有回应。宋其真锐地觉到对方在看他，那目光有如实质，隔着黑的罩，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

然后那个人蹲了来。宋其真听见衣的声音，继而觉到一温的气息近。他想往后缩，但后是墙，无可退。

忽然，一只手掌贴上了他的领。

“——唔！”宋其真仰着脖想躲开碰，然后那只手迅速往上卡住他的咽，略用力，宋其真便完全动不了。

那双手很大，没有温度，像是带着薄胶手。等宋其真憋得面通红，那双手才松了劲儿，然后缓缓从领往移动。

布料被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地室里格外清晰，那人动作很慢，像是故意在拉这个过程，让每一秒都变成煎熬。

宋其真浑发抖，拼命摇，嘴里发混的、绝望的声音。

但那个人不理他。那双手继续往，撕开t恤，解开带，继而是。布料被一片一片地剥离，空气里的凉意直接贴上肤。

宋其真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里来了。他这时候还不知对方要什么，但那双手的太可怕，像蛇划过寸寸肌肤，要把他绞杀殆尽。

“走开……啊……”他的声音低哑浑噩，“别碰我……”

他全的衣皆被除去，不着寸缕。他努力将自己蜷缩起来，想要躲开那双手。

不知为何，那双手突然停了来。可宋其真并不觉得轻松，那人的目光还和方才一样，死死盯在他上。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等待宰割的姿态大约是让人兴奋的，不然那人为什么总是盯着他看。他的狼狈、恐惧和绝望皆被摆上桌面，任由人静静观赏。

观赏着猎在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中，一崩溃。

“冷……”宋其真牙齿都在打颤。

因为肾病的原因，宋其真极其怕冷。如今在恐惧加持，这冷几乎要把他冻得心脏停。

突然，一件薄毯盖了上来，覆在宋其真的上。然后那人站了起来，脚步声再次响起，那灼人的威压和视终于远了。

毯底的宋其真依然抖得厉害。他恍恍惚惚地听见那人的脚步并未走远，还在这个房间里，好像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宋其真从没觉得时间这么慢，又这么快。

那人重新走过来，连人带毯将他抱了起来。的突然腾空让他瞬间惊叫声，整个人被失重攫住。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扔到一张床上。

随后，那人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

他的双手一直被桎梏在后，早就变得僵麻，即便解开也毫无力气反抗。但对方似乎怕他揭开罩，等僵麻劲儿过去之后，又重新将他绑了起来。这次是将两只手分开，分别栓在两侧的床上。

宋其真面朝趴着，全痉挛一样挣了几，彻底丧失力气。

这个时候，若是宋其真还以为对方只是要钱，那他就太天真了。

那人俯压来的瞬间，宋其真脑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张着嘴，咙里挤一些极其痛苦的嘶声，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连哭都哭不来。他什么都阻止不了。

之后的事，他不愿回想。

全每一都传来迟钝的痛。脖、肩膀、后背，疼痛像一样蔓延，缠住他整个人。

双被分开的时候，腔里挤难以抑制的惨呼。他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凿开，那剧烈的疼痛，比刚才所有的一切都要猛烈百倍、千倍。

“二哥……”

他在无意识的痉挛中喊了声。吐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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