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岳宵把咖啡摆好。蒋未之那杯加了，江且那杯加了糖。三家离岸公司的事务，一直是江且和远在国外的岗在秘密推，岳宵没怎么手，自然不上话。

“明白。”岳宵赶在江且前面了。

蒋未之在集团并不负责心业务，手里的份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东。但蒋敬临依然对他如临大敌。即便蒋未之这些年表现得再低调、再安分，这位掌控着天望集团半江山的大哥，始终对他戒备森严。这些年，蒋敬临一直在找机会，想把蒋未之彻底踢天望。

这算什么呢？蒋未之那么忙，把他救来已经是尽了全力，后期本没有责任和义务照他。可他没办法，只有蒋未之守在跟前，他才能闭上，短暂地睡一。即便无数次被噩梦惊醒，好像只要蒋未之在，他就没那么怕了。

港那块地，从前期介、招标到规划筹建，全程都是江且替蒋敬临在办。只不过到了后期，因为一起意外事故闹得难以收场，蒋望章不得不把蒋未之换上去接手。

早上五半，医院走廊安静异常。蒋未之和护士打声招呼，如果宋其真醒来找他，麻烦帮忙照顾一。

江且等他翻到最后，才继续往说：“岗已经和新加坡的盘手把方案敲定了，资产剥离和债务重组的程已经规划好。最迟后天，就能第一版执行方案。”

“睡不着。”宋其真有些委屈。

在沙发上睡了不到三个小时的蒋未之被手机振动吵醒。他先看向对面病床上睡得安静的宋其真，才看一来电人。

江且了，喝咖啡嗓。

很快，他重新闭上睛。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声，一轻一重，慢慢地重叠在一起。

江且乐得轻松，低喝咖啡，顺手夹了一块松饼吃。

命门

他也不知怎么了，明明对着医护跟蒋和韵，甚至是对着父母，他都可以冷静自持，可一旦面对着蒋未之，那些委屈和脆弱便会跑来，挡也挡不住。

他把文件递到蒋未之面前。蒋未之接过来，一页页翻过去，没急着签。

“给他几个错误线索，”蒋未之端起咖啡，语气很淡，“引他往资方向查，适当把柄给他，先把他拴住。”

“港那边呢？”蒋未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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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简单，三人边吃边聊。不过都是江且说得多，两个男人在听。正事说完了，江且偷瞄一蒋未之的面，连续几天超待机的人略显疲惫，有淡淡的乌青。

“蒋敬临在查加国项目。”江且说，“不过查不什么来，那边的痕迹早就扫净了。”

“你不方便面的，给岳宵去办。”蒋未之的话是对着江且说的，却抬看向岳宵，同时说给两人听，“首先要保证安全。”

江且是蒋敬临的大秘，从毕业就跟着他，一路从基层到特助。她能力，事又稳，这些年无论公事私事，从没过纰漏。蒋敬临的行程、会议、谈判，甚至一些不便经他人之手的私事，都是她一手摆平的。蒋敬临对她极其信任，许多机密事务也放心给她去办。

但正因为她最近介的机密事务太多，蒋望章反而对她有了些看法。老爷不喜一个外人知得太多，尤其是蒋家的家事。

蒋未之到的时候，岳宵刚把咖啡磨好，江且坐在餐桌旁，正等着喝。

江且和岳宵对视一，两人不约而同的，谁也没提宋家的事。

蒋未之上来之后，动作很快，手段也利落——该摆平的摆平，该切割的切割，前前后后没什么大动静，从外围看挑不任何病。蒋望章倒是有些意外。他原本只是想让蒋未之去收拾烂摊，没指望他能办得多漂亮。如今收了场，他的疑心病和大儿一样，倒愈发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也在看，但目前还在外围，没摸到心。”

这几天，护士站的人都认识蒋未之了。里面病床上那个男生况特殊，不愿意用护工，也不喜说话，一直是他中的这位“二哥”陪着。护士当即答应来，让蒋未之放心去忙。

等蒋未之坐，江且便将几份文件摆来，开门见山：“卢森堡那边已经到位，白衣骑士的资金准备妥了。”

“不过老爷那边倒是过问了几句，似乎对港那块地起了疑心。”江且把忧虑摆来，“我不好跟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