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往事(1/2)

往事

他的徒弟去了哪里？

净云对于这个问题，他只是微微低，看着脚边一块残缺的泥砖，“我让他去一个地方替我办一件事，短时间回不来了。”

圆惠微微皱眉：“你那徒弟了正连武者都算不上，你让他穿越荒野替你事，这不是叫他送死吗？”

就算净云给了他徒弟佛门法，也未必能保护他徒弟一命。

圆惠不信净云所说的话，了正了城或者会有人接应他。

净云摇了摇没有解释。

两人在东区随意漫步，圆惠看着前方被捣毁的巡逻营地沉声：“我不知你究竟想什么，但我警告你，你针对我可以，别把无辜的人牵连来，我们都是佛门弟，该有的慈悲心还是要有的。”

净云脸平静：“什么是慈悲？”

圆惠停了脚步，他看向净云，净云也停住脚脸上了诚恳的求问之。

“难小佛寺连基本的慈悲都没有教吗？”圆惠冷声说，“愿给一切众生安乐叫慈，愿一切众生痛苦叫悲。”

“师兄正解，是师弟愚笨了。”净云面微笑，“只是师弟还是心有疑惑，若杀一无辜人能救众生，那该不该杀？杀人者还算慈悲吗？”

圆惠沉默了一会：“这假设没有意义。”

圆惠相当于回避了这个问题。

净云没有继续相，他只是叹了气：“这问题是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事实上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个答案，但事到临，也许又会是另一法。”

“不回答看似懦弱，实质是不忍，这也是一慈悲，但无论对错，我们终究要选择。”

圆惠心里有些烦躁，佛法本来就不是他所擅的，净云作为小佛寺的普法僧，比他能言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净云的话更是让他觉话中有话，只是他想不透。

“那你会怎么选？”圆惠忍不住问。

净云笑而不答，继续往前走去。

圆惠挑了挑眉，继续跟了过去，两人已经走到天凉城的牧场区域，牧场也是一片狼藉，牧场只是用简陋的篱笆圈围了起来，里面的牲畜寥寥无几。

圆惠看着牧场的区方向，疯事件没有过去多久又遭到了蘑菇妖的破坏，现在养区早已经没有了，他直接质问：“区的发疯是你的吗？”

净云双手合十：“正是师弟的。”

圆惠微微一愣，他的瞳收缩，他这样问，但从来没有想过净云会承认，这妖僧发什么疯，他为什么要承认？

不过圆惠很快想到，就算净云承认，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在，他没有证据的况，也奈何不了净云的，这恐怕才是净云敢直接承认的原因。

圆惠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冷冷：“你为什么要这样？”

不怎样，承认总比不承认好。

净云没有回答，而是向着牧场的区而去。

圆惠双手缩袖，他左手已经着一串念珠，右手握着一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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