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害人？(1/2)

秦霜月第一次见到沉木戈是在实验楼旁的梧桐树，清风俊朗的白衣公哥，斜倚着棕櫚的树。不太耀的光洒在他的睫上，让他原本稜角分明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温。

修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那是一本推理小说。

秦霜月心想：嗯，得真不错。

第二次见到沉木戈却是在警察局里。

她看着前的男人，微微惊讶，没想到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居然是因为……案。

他是报案人，而她是负责办案的警察。

只是他记忆不好，不记得她了。

一想到这，秦霜月又自嘲地抿了抿，记不得也正常，她……本来也和沉少爷没什么集。最近的一次亲密还是好几年前的毕业舞会上，两人隔着好几个同学，隔空碰杯罢了。

「你知费城的光丽艺术学校吗？他们在待儿童。」沉木戈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努力地压抑着因愤怒而此起彼伏的腔。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沉木戈居然骨里还是个喜打抱不平的……血青年？

秦霜月例笔录：「谁是当事人？」

「我们。」

说话的是一男一女，女生的那一方材丰满，个挑，五官周正。她看了看边的男人，神悲戚。

「我叫孙贤，旁边的是我的太太王红翎。」孙贤略微气，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我们都是光丽艺术学校的舞蹈表演家。呵，当然，这是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实际上也就是一边舞，一边打杂的役而已。」

「能说说在学校里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每年都要参加巡回演，什么活儿都得，还不断不断地挨骂。」王红翎皱着眉，微微泣，「那个学校本就没有任何教学资格，我们好多人在受训过程中都落了病，比如我的胳膊一到冬天就很疼，越冷越疼。」

听着王红翎的哭诉，孙贤将她的靠在自己肩上，满心疼。

但是，秦霜月依旧没有任何表，淡淡地问：「舞蹈练习的过程中会受伤是常态，这不足以成为待的罪证。」

沉木戈循着淡淡的声音，目光锁死在秦霜月波澜不惊的脸上，这个女人……还是那么无。她就像是没有心一样，无论发生多么骇人听闻的事件，都能从容自。

万事万都不能在她心里留任何痕跡，包括他。

「他们本就没有合格的医疗服务。」王红翎激动地尖叫起来，「所有的孩都没有医疗保障，我们……我们每天都很痛苦，都很害怕和绝望。」

秦霜月看着王红翎因为哭泣而抖如筛糠的肩膀，不忍直视，她立即取了几张纸帮王红翎拭泪。

等到王红翎心稍微平復以后，秦霜月继续查问：「你们为什么不离开那所学校呢？」

如果是真的遭受待的话。

任何一所学校，学生如果是不想去的话都可以转学。

「走不了。」孙贤低着，里泛起愤恨的目光，咬牙：「我们……」

「他们的护照都被没收了。」沉木戈突然话。

秦霜月倏地看向他，四目相对，无声的愫在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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