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xi引(1/2)

黑域。

又叫黑石城。顾名思义，是一座以黑石建造而成的城市，无归属，是一座独立在各国之外的所在。它的面积远远比不上普通城市，里面所住人却多且杂，悍匪、战场的逃兵、被放却逃脱的贪官、被剁了手指仍要赌博的老千、以一己之力杀了全家十余的员外千金……总之，这些穷凶极恶的人充当了黑域的标签。这里的人，没有家，没有故乡，连姓名都是后来取的，只为活着。

黑域建在山底，黑石度很，能挖这样大的空已经很不容易。最初建造黑域的是一批大盗，他们为了藏匿毕生所得的财宝，联手在这个地方开凿，工匠死了一批又一批，藏宝的度刚刚过半，大盗之间矛盾加，互相残杀。而后又有人听说了大盗藏宝的故事，占了这一继续挖。再后来便成了无名无姓之人的聚集地。因此黑域可以说是好几代不同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姜萝对此地有所了解，便问陆蘅：“听说黑域不仅恶人汇聚，还是买卖的好地方？”

见姜萝这样兴趣，陆蘅说：“国师大人消息灵通，不过寻常的字画古玩那里是没有的，如果要买一些罕见之的话，倒是可以去试试。只是有些品，贵重到即使愿意倾家产，也换不来。”

姜萝问：“比如？”

陆蘅答：“死而复生。”

姜兔低敛眉，听到这四个字，不自觉攥了裙摆。

姜萝：“人死如灯灭，死而复生不过一句妄言。”

陆蘅：“箴言也好，妄言也罢，总有人愿意为了这四个字赴汤蹈火。”

梁婧一脸状况外的表，提问题：“额、陆姑娘，我们来是想问关于命案的事。不知你这里有没有线索？”

陆蘅说：“想必你们去寻过白大人了。”

梁婧。

陆蘅起，走到窗边的一柜前，从屉里取一个陶罐，为了隔绝空气，罐被泥密封。她又取了四块方巾，其中三块给姜萝她们，自己留了一块，捂住鼻，系在脑后。其他人虽然不知这是嘛，但有样学样。

罐一开，姜萝皱眉，梁婧面发青，姜兔拿手在面前扇了扇：“阿蘅，这是什么？”陶罐装了半坛清，里面有两粒黑黢黢的，看起来像石，又像药的颗粒，即使沉在里，也挡不住地散发阵阵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陆蘅：“这是从烧焦的尸胃里取来的，我剖了几尸，才发现这东西如果不放里，就会消散成灰。”

姜萝探，细细看着沉在底的东西，声：“这东西怎么那么像……”她不是很能确认。

姜兔幽幽地给她补充：“妖丹。”

梁婧只在书上看过妖丹，一般都是晶莹的，也有朱砂的，从没听说有黑的，而且还发臭。她问：“如果这是妖丹，那是不是代表，死的那些人都是妖？”

陆蘅将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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