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她们（妹宝死了）(1/3)

程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只觉得周的血都往脑上涌。

“之易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乔之易扑哧笑来，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从咙涌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破壳而。

她手里着那包白粉末，指尖得塑料袋发轻微的吱呀声。

“你不是刚刚才骂我是神经病么，你觉得一个神经病会在乎犯不犯法？”

她觉到心脏在腔里剧烈动，每一次收缩都像战鼓擂响，血在里奔涌，冲上，冲四肢百骸。那想要撕裂的冲动，此刻终于被彻底释放，像一被关了很久的野兽终于咬断了铁链。

乔之易一气，脸上邪笑。她似乎听见了，这个世界在为她的疯狂鼓掌，全世界的规则都会为她让路。

“老天真的太残忍了，竟然创造这么多贱货来。杀都杀不完呢。”

一秒，她猛地掐住程现的颌。她的指力大得惊人，程现的颌骨被得咔咔作响，嘴被迫张开。她将整包白粉末直接他嘴里，塑料袋破裂，粉末他的腔和咙。

“亲的，要一不剩的吞去哦，我就原谅你。”

程现的球因为窒息凸来，死死瞪着乔之易。他的手胡挥着，乔之易却半分没松手，另一只手死死住程现的后颈，迫他仰起。

男人力不支坐到地上，手指抠着嗓想把东西吐来。粉末混着唾从他嘴角漏，白地糊了一脸，镜歪到一边，狼狈得像条从泥坑里捞来的狗。

乔之易居临地看着他。她刚刚还的心此刻忽然平静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微凉而悠的愉悦，像在酷暑天喝第一冰。

“躲什么呀？不是要和她双宿双飞吗？你不是宁愿替她去死吗？”

“之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你饶了我……”

程现终于彻底崩溃了。刚才骂她时那骨气碎得一二净，整个人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呜咽的哭声渗透绝望。

乔之易低看着他，她和程现在一起七年，可刚刚决定杀他这件事，只用了七秒。

她天生就很难知到，她只喜看别人表害怕的样，瞳孔放大，声音发抖，全僵的状态。她享受将人类驯服成狗的过程，享受那条狗从反抗到屈服再到依赖的每一个阶段。

可如今她的狗不仅挣脱了绳索，还为了别的母狗对她龇牙。那些她亲手用七年时间驯来的服从、恐惧、依赖，全都不作数了。

她脚尖踩在程现在地板上的指关节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

“刚才骂我的时候多威风呀，怎么这么快就了呢？”

程现的睫又了，从他角落的泪，是恐惧，是忏悔。

“是我狼心狗肺，我不上你……你什么都好，我才是最贱的那个！我该死，我替她去死，你放了她！”

“原来你是真的她啊。”

程现停住哭声，吓得不敢再说话。

“可惜啊，我偏不遂你的愿。”

她转过，看着墙角缩成一团的乔清絮。她嘴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泛着紫，浑止不住的颤。

明明这个女人是她的，可每当看着乔清絮那副自甘堕落、懦弱又歇斯底里的样，乔之易心总会涌起自毁倾向，甚至想跟她同归于尽，因为她的血里，也淌着和乔清絮一样肮脏破败的基因。

她刚准备说什么，余光忽然捕捉到一寒光。

乔清絮扶着墙站了起来，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睛里闪着绝望，手里攥着一把果刀，刀尖在空中画着凌的弧线。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

“你就怎么样？杀了我？”

“你别我……壹壹……你放过我们！”

看着乔之易往前走了一步，女人尖叫了一声，闭上了睛，用尽全力气朝乔之易刺了过去。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