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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检查结果，沈意发现宋向影把墨镜摘来了。

虽然是在医院，一个每个人都有苦痛完全没心关心别人的地方，都能引得好几个人悄悄地盯着他看。

任谁看到都会明白那不是什么彩瞳，而是真正的睛，因为它过于灵动也过于漂亮。

沈意站在宋向影面前，他伸手摘宋向影在外袋里的墨镜。

宋向影抬，和沈意对视的一瞬间就不自觉地笑了。

“你嘛呢？”

沈意把他的墨镜展开在自己的鼻梁上，“怎么样？”

“帅呆了。”宋向影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所以你先看看你的检查结果啊。”

沈意的手里被检查结果，他着墨镜看了看各项数据和结论，和他想的一样，这份检查结果相当正常，其实他之前的检查也是如此，这次结果只是印证了而已。

在科学层面，他的睛没有问题。

沈意把报告袋，又摘墨镜递还给宋向影，结果宋向影还是没有，而是重新把墨镜到自己的袋边缘。

“不吗？”沈意问。

“不。”宋向影说。

沈意有些意外。

他很清楚这双绿的睛对宋向影来说代表着什么，是他苦痛的过去、被抛弃的证明，也是他自小孤独无望的最源，无数人说他是绿睛的妖怪，将他打为异类，所以他也起了墨镜，将这双绿遮住。

“为什么？”

“因为我白天和你承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宋向影注视着沈意的睛，他说：“等你视力恢复的那天，我就不墨镜了。”

“对不起，你恢复得太突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应该在前几天就摘它的。”

……那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连沈意也早就忘记的事。

宋向影竟然想了起来，并且遵守约定将墨镜摘掉，以他最直白的模样和沈意并肩在一起。

“那你好了吗？”沈意笑着问。

“好了，在遇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好转，然后在你狠狠地揍了那个家伙一拳的时候，彻底好了。”

宋向影这么回答。

沈意，请不要怀疑这一。

我因你而痊愈。

/

在仅剩的时间里，他们跑去旅游地的特产店购买了一通，虽然很敷衍，但时间不够了。

买完东西来后，宋向影坐在椅上伸了个懒腰。

“还有两个小时。”他说：“预留半个小时去铁站，那我们剩的一个半小时什么？”

沈意看向宋向影，“那要在这一个半小时里急看看我的学校吗？”

“好啊！”宋向影睛一亮。

他立刻直起腰来，“我要带着煤球跑一圈，然后拍几张照片，这样就算是来打卡了。”

沈意笑了一。

但很快，沈意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个石膏像。

“你先等我一。”

沈意翻了翻自己的背包，里面只有他随携带的便利贴，但便利贴实在是太小，画不沈意现在想画的东西。

于是沈意重新了特产店，斥资买了一个特产地的周边本。

“这不是盖章的本吗？你要去盖章？”

“不盖。”沈意直接打开本找笔开画。

宋向影好奇地凑过去看，几秒钟后他战术后仰，脸上的表非常奇怪，但很快他又担心被其他路人看到，于是宋向影又弯腰，把沈意挡住不让其他人看到。

因为沈意正在画：人全肌分布图。

“……哇。”宋向影慨，“不愧是学医的。”

就算是用的黑笔，但不知为何依旧画了鲜红的觉，一过去似乎看到了各恐怖片里才有的场景。

沈意淡淡地瞥了他一，然后继续画。

等完全画完后，沈意合上本，他把笔回袋里，“走吧。”

宋向影拎着特产跟在他后，这只狗非常好奇，“为什么要画这个图？”

“给你的学弟学妹们送礼？”

“不是学弟学妹，照时间我大概要喊学。”沈意如此回答。

“学？没毕业吗？”

“没有。”

“猫学？狗学？”

“是石膏像学。”

“石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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