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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芒不明所以：“鼓励他跟你演戏去？”

“歇了吧，你以为演员这行当是个人就能啊？我们也是有专业的好不好！”郑鑫特意调，“要不那么多傻不拉几的台词怎么说的啊？信念得比重载爬坡的半挂卡车发动机都足。”

余芒心说，原来你们也知很多台词都傻不拉几的。

“我说，别老写那些文艺青年才看的玩意儿了。曲和寡、无病、糟蹋时间，浪费才华。”

余芒微微一怔：“你怎么知他写的是什么？”

“我跟他聊了聊，一听就知他写的都是小圈自娱自乐的东西。”

“没有啊，”余芒反驳，“版社认可的。”

郑鑫笑：“台湾版社？一千五册首印？当然了，可能搁人家宝岛算不错了。可你搁咱这儿，纯属闹呢。”

余芒真服了他哥，程厉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心非得毁郑鑫手里。

“不是，我没打击他啊，你别一脸要跟我玩命的表。”郑鑫赶说，“是他自己说，想写能赚钱的网文，我立就肯定了他这个想法。”

余芒这方面阅读量实在有限，不太明白“能赚钱”的网文指什么。

“就是修仙穿越重生啥的，”郑鑫科普，“听说有人一个月能赚十几万呢！”

“厉写修仙穿越重生盗墓？”余芒有些踟蹰，“他喜那些小说吗？”

“嗐，喜不喜的也不耽误学啊。人除了吃喝拉撒睡，剩的啥不得学？”

到楼了，郑鑫停好车，熄了火，见自己弟弟眉还皱着呢，赶说：“我觉得厉的想法好的，这条路要是走通了，未来搁哪儿不能写？”

郑鑫说得不无理，可余芒心里老是不踏实。

“你就别瞎担心了，都是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郑鑫招呼，“走吧，回家。”

“咱俩先把供对一遍。”余芒只能先顾前这儿。

郑鑫没听明白：“啥供？”

“姑肯定得打听咱到底去了几个人，男的还是女的，玩了什么、吃了什么，住得怎么样。咱俩过一遍，细节决定成败。”

“那咱到底去了几个人啊？”郑鑫挠。

余芒嘱咐：“就你跟我，再没别人了。”

就在余蕙跟自家俩孩打听望山屯之旅的时候，程厉那厢已经开始悬梁锥刺了。

他跟郑鑫聊天的时候很是受了一些鼓励，对方说写网文好啊！不光写的时候挣钱，真要是火了，未来被制作公司挑走拍成连续剧、电影啥的也不是没可能。说起来，这可是一条钱生钱的康庄大！弟弟，你加油写，以后哥给你当男主角。

再加上被余芒有可能去上海工作的事一刺激，程厉写网文的计划立正式落地。

前一阵，他其实已经了阅读舒适区，自己海纳百川地读了不少网文作品。这趁着过节时间充裕，程厉更是有儿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架势，海绵似的玩命输。

得亏这类故事大多行文密度低，遣词用句也颇为直白。但哪怕程厉一目十行，度惊人，也不免缭，不时要阖上缓一缓，然后再继续修仙穿越都市重生。

看到最后，程厉发现，所有题材里还得数“玄幻升级”的商业价值最，也最容易标准化创作。因为这类故事已经形成了固定成熟框架：受辱、，打脸。循环往复，读者却百读不厌。

初七一开工，站的同事都朝气蓬的，只有程厉，整个人神萎靡。瞅谁都像门弟，就连仓库堆的纸箱都像储宝盒。

“不是，你咋跟了似的？”刘炮跑过来问，“放假没休息好啊？”

程厉睛：“忙着修仙呢。”

刘炮调侃：“你最好能真修个啥来，也带着我犬升天。”

“我先给你炼个乾坤袋，所有包裹一脑全收去，再也不用骑着三儿满跑。”程厉胡言语。

这话听得刘炮来气：“你都有乾坤了，咋还这么小农意识啊，就不能把银行啥的收去？”

程厉笑：“社会主义合法修仙。”

年后一连忙活了好几天，终于赶上一天班早，程厉去老房找余芒，听说是装修的效果图来了。

老破小的现实和3d渲染后的理想居所如同两个世界，让最近看多了修仙文的程厉恨不得打个响指，立日月换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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