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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还不好，”程厉拿手接着簌簌而落的渣儿，“你喜我两百斤？”

“那是多大？”

幸亏余芒很快就回来了，他离开上海又去了趟北京见老朋友，最后乘坐火车回到沈川。

总之，程厉这辈都没觉得写小说原来是件这么要人命的事儿。他由衷佩服起那些动辄几百万字的大神，咋写来的呢你就说。

余芒的机会来得太快了，而程厉的机会还像个赤手空拳的小兵，在浩瀚如烟的网文大军中厮杀，幻想有一天能旗开得胜、所向披靡。

程厉忍住了跟余芒吐苦，只是狗似的把脑袋搭在对方肩膀上。他想，难就难儿吧，真要是一帆风顺，就不是自己的命了。

沈川都市频可能被台领导得没招儿了，开始致敬《走近科学》的叙事风格，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堆旧案怪谈，大肆渲染诡异悬念。手段虽然浮夸，收视率却一路走，栏目组还迎大家踊跃报料。

梁灯笼摆手：“带这级货回去，万一没藏好被秃瞅见，肯定起疑心。”

“你什么样儿我都喜。”

合调查

到，饭都懒得去吃了。余芒从行李箱里掏专程去黄河路国际饭店买的蝴蝶酥。

俩人照旧去城南的温德姆开了间客房，偷一如隔数秋的温存。

地方依旧约在了德克士，有日没见到梁灯笼，他个蹿了些，从小叫落得有小帅哥的模样了。

就在余蕙一惊一乍时，余芒手机震了震，一看是梁灯笼发来的短信，要求周末请客。

程厉：「这么写也太不拿女主当人了。」

“跟香港比呢？”

等见到余芒的时候，程厉恨不得当着全旅客的面儿，一猛扎人怀里好好撒个。

而余芒吃一堑一智，没有问程厉假如offer真拿到要不要跟自己去上海，只是说：“听说以后浦东未来要建迪士尼乐园，116公顷。”

蝴蝶酥加上余芒的话，程厉的胰岛素快遭不住了

余芒心想，得，还是小孩儿。

白天，程厉骆驼祥似的走街串巷，晚上随便扒拉两饭就开始埋苦写。

趁着对方仓鼠似的小心翼翼嚼着蝴蝶酥，余芒抬手了程厉的腰。

“哥，上海啥样儿啊？”梁灯笼打听，“瞅见许文了吗？”

编辑：「？我都不拿我自己当人。」

“我去，这也太好吃了！我这辈第一次吃这么级的饼！”

彼此真正想说的话被迪士尼的话题代替，谁都不敢提前破那层窗纸。

这回程厉学乖了，没搞什么猜id的赌约。所以成绩好不好，写的什么容，余芒完全两一抹黑。

余芒陪着余蕙看了会儿电视，实在佩服编导们瞎扯的能力。

由于省台的节目太过成功，各地方台瞅着人家吃也合计自己喝上碗汤，于是各奇招，争相效仿。

扎实的黄油香气层层迸发来，混合着砂糖粒，瞬间征服了程厉的味觉。

余芒看了些端倪，问他这些日怎么样，网文更新得如何，压力大不大？

“等于160个标准足球场大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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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这次抛弃了炸汉堡，而是专攻凯司令的维纳斯曲奇。

“瘦了吧？”余芒皱眉，“这才几天？”

程红梅瞅见都觉得新鲜。他知儿从小喜写东西，可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就这劲，不知的还以为修四库全书呢。

节前，省台的大案系列节目掀起了收视狂。走到2009年的人们回望过去，才惊觉当年那些凶手的残忍程度和破案过程是如此惊心动魄。

的女主来倒贴啊兄弟，编辑说，不然等上架以后，订阅很难冲上去，后续推荐也不好拿。

“可能差不多。”

而余芒则跟余蕙耍了个心儿，把回家的时间报备晚了一天。

“啧，是咱实在亲戚。”梁灯笼说完嘿嘿一笑，顺便拿可乐溜儿，继续玩命往嘴里曲奇。

“带回去慢慢吃吧，没人跟你抢。”

余芒无奈：“瞅见了，饼就是他叫我给你捎回来的。”

至此，程厉恰如打开了潘多拉盒一般。他发现，写网文不光是脑力劳动，还是力劳动，起起落落的追读数据就像在自己上的鞭，和键盘声一起，此起彼伏，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