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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渡接住纸，又放，“给你找东西敷睛。”

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至少他得把心里的疑惑清楚。

共度

闻渡低看枕在膝上的人, 轻声唤：“温寄眠？”

对方没反应。

闻渡抿起，将手中还留有冷意的巾搁在一旁，他的目光定在温寄眠的, 那里有极浅极浅的青灰，从在京都书店见面的那天, 他就注意到了。

茶几上解酒的苹果蜂还在冒气，他扶着温寄眠的脑袋，动作极轻地起离开沙发, 随后又小心放。

温寄眠家里跟临时公寓似的, 不，应该说连临时公寓都比不上, 冰箱里堆满了矿泉,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厨房也差不多，很空, 唯一的锅都还是闻渡单让骑手代买苹果和蜂, 顺带买回来的。

闻渡庆幸在这况，温寄眠家的厨房还能开火, 不然大晚上的，他上哪给对方煮苹果蜂解酒。

时间过了二十来分钟, 闻渡的手机发震动，他看了未醒的温寄眠，走远了距离才接通来电，“好, 我现在就过去。”

他回又看了看温寄眠，然后低用手机编辑一条短信后, 也不回地离开了。

门锁扣的细微声响再次让这栋房重回寂静，温寄眠睁开与天板相望，随后坐起，他面复杂地盯着摆在面前的苹果蜂，半响，他端起杯，一一地喝。

可的甜味莫名发苦，两三后，他没选择继续喝，而是用勺绕着杯搅拌，似要把里面没拌匀的蜂拌开，以至于不那么苦。

系统凭空现，温寄眠搅拌的动作顿住，他立说：“我没有违反约定。”

“我知。”

系统在空中扑棱翅膀，“他没走，骑手不来，他去拿外卖了。”

温寄眠嘴角翘起，“我知他没走。”

说完，他又兴地继续喝蜂。

系统看破不说破，它落在沙发上，收好翅膀，问：“你刚才为什么装睡？”

它以为那正是解决目前困局的一次大转机，温寄眠可以通过他们之间熟悉的滴慢慢唤起闻渡的记忆，这方法好过一次坦白所有的事，而又导致小世界崩塌、重构。

嗯，一个它没想过的好方法。

温寄眠故作沉，“这是策略。”

他不想说是因为觉得自己在闻渡面前毫无形象地大哭，太丢人了。

“好吧。”

系统不懂，但支持。

片刻，它提醒温寄眠：“他回来了。”

温寄眠瞥了系统，然它说完话又消失了。

闻渡刚门，才往里走几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温寄眠侧目望着他，他躲开对方的注视，继续走，“醒了吃东西。”

他把外卖放在茶几上，一一取，并在打开外卖盒后，递给温寄眠一次筷。

“我不知你喜吃什么，随便的。”

他了四样菜，是温寄眠以前的味的，可六年过去，每个人的味或多或少都会有变化，所以他现在也摸不准温寄眠的味，但应该不至于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吧。

“那巧，你的都是我喜的，只是——”温寄眠故意拉声音，“我更喜你的饭菜。”

温寄眠这人委屈一阵，哭过一阵，又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逗闻渡。

闻渡心里倒是五味杂陈，他们在这之前关系逐渐恶化，他甚至都定决心与温寄眠不再往来，因而他看准了时机把那句伤人的话说。

他垂眸，绪不明：“次。”

“不要次，明天怎么样？”

温寄眠最讨厌次这类模糊不定的词，他们有太多来不及的次，以至于他对期待却又不确定的未来生厌。

闻渡允诺过的所有次，都是在现在，都是在六年后，跨越的时间距离远超过他最初的想象。

“……好。”

闻渡俩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我明天买材过来。”

温寄眠说：“去你家，怎么样？”

末了，他又说另一句能令闻渡无法拒绝他请求的话：“你家里有很多属于我们的共同回忆。”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晚上同床共枕，白日里一起去图书馆学习，你偶尔无聊了会甜品，研究新菜谱，每次我都坐着等你的投喂，饭后你会牵着我楼散步消，你每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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