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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积德,还请都积在言大夫上。


刚刚一番缠斗,虽算不上激烈,仍了汗。他这才想起来,连日赶路,都不知自己上会不会生什么味,让言无咎闻见。


思及此,他拖着鹿,褪衣服,小溪,将自己和鹿都刷洗净。洗澡时,又想起言无咎。


言大夫上为何一直都这样香?不似凡间香气,倒像是……像是披石兰腰束杜衡的山鬼。


连那样迤逦的面容、若随风飘的姿都是,皆如幽篁灵修一般。


继而,他心中生疑窦,倘若让言无咎离开他的视野,对方会不会就如同与旅人结薄缘的山鬼一样,转瞬便消失呢?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多打理,随意披上衣服,拖着鹿就往回去。


远远地,看到对方掀开帘,倚在车厢边望向他,才心稍定。


那双中是人独有的担忧和嗔怒,“你去了好久。”


他在怪我,怪我独自离开了这么久?为何?因为…他离不开我?


他在意我,他在关心我。


东方盛方才还张的思绪,又一次被他安抚来。与之相伴而生的,却是不知起源的不满足。


想让他与我更加、更加亲近一些。


……


言无咎皱着眉看着东方盛举着烤好的鹿,满期待看向他的模样。


他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就是要让言无咎就这他的手吃这条烤鹿。言无咎想抬手去撕,他都躲过了。


“烤完这鹿,我手上已全是油,言大夫又何必再经手。”他是这样说的。


但言无咎对于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就他的了解而言,这个距离好像不太对啊。


……这跟喂饭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真实的古代人就是这么的不拘小节?举个例,譬如夜雨对床……不,这个是亲兄弟,应当不算。譬如鲍之;破琴绝弦;左伯桃让衣、羊角哀为友殉?


嗯……这么一想这的确不算什么。知己之同生共死者重,喂一饭又算得了什么?言无咎所地界众人都保持十万八丈的距离,缩短到现在,五十公分和五公分区别也不大,就当验风土人了。


言无咎摁心中那微妙,凑上去吃了一鹿。


滋味鲜甜,还带着一松香。火候恰到好,可谓是外焦里,不油不柴。


言无咎有些惊讶,他看向东方盛,就见对方笃信笑容:“秋日的鹿炙烤起来滋味最佳,怎样都不该错过的。”


“你烤的手艺很好。”言无咎赞赏。


“门在外,总要为自己打打牙祭。”东方盛笑,“言大夫可还喜?”


“我很喜。”言无咎回应,像是要表示他的喜,又凑到鹿咬一块。


东方盛看他吃东西的样也觉得可。言无咎原本有些寡淡,吃过烤鹿之后,反而透血,且油脂滋在红上,无端让人想品尝一……


鹿!尝一鹿!


东方盛被自己的想法激到中生大量津,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已察觉亵渎,不敢继续往想。他自将这定义为看言大夫吃的太香,所以自己也馋这鹿。但另一条还在鹿里待的好好的,一边放着的烤好的又全都不是鹿,没有言无咎所的香甜,所以……


所以他照着言无咎吃的地方狠狠地咬了去。


有腥甜,带着果香,一如既往。


但又有些不一样。或许是太,或许是和言无咎凑得太近,以至于东方盛还品三分茗香。馥郁的、清淡的、在齿间轻扫过,让人回味无穷。


言无咎还嚼着嘴里的鹿,但大脑已经停止思考有一会儿了。


这……好像更怪了,仔细想想,刘备和张飞会同吃一块吗?


可能是会的。


那没事了。


间接接吻的概念是后期才有的吧?古代人应该不太在意这个?


是吧,毕竟是稀缺的古代啊。哈哈。


在接二连三的迷茫之后,言无咎突然就不在意了。好像无论什么都可以接受,什么都有恰当的理由。他甚至还有心想——


这时候,真想对着东方盛说一句: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让他见识一人的险恶!


但是想到这梗玩了纯洁的古代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说不定还会冷场,他又意兴阑珊,只在心底自娱自乐一,权当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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