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那人脸凝重几分,从袖中取一沓被火燎黑边的书信,双手捧上:“属带人搜查魏府时,发现魏亭边的人在鬼鬼祟祟地烧东西,幸好我等及时发现,救了一分。”


言慎接过草草看了两,这些大多是魏亭和梁国公那边的往来书信和密令,其中一张墨迹最新,格外引人注意。


看完后,他微牵嘴角:“没想过,我这条命这么值钱。”


竟值得让梁国公费千金请人买他的命。


诸事回禀完毕,言慎将能证明梁国公罪证的书信收书匣里,那人也要告退,却又被叫住。


言慎合上匣盖,淡淡:“昨夜……”


那人会意,立刻抱拳单膝跪地,语速熟练得飞快:“属知!那人不知天地厚冲撞钦差是他自己不非要往大人剑上撞的!”


言慎:“?”


“谁教你们这么说的?”


“是谢大将军的人特意嘱咐过的!”


言慎没有说话,沉默地将书匣锁柜里后就摆手挥退此人,最后独自一人登上车了驿馆。


城里的街熙熙攘攘,尽昨夜了安抚使和知州双双被抓的大事,百姓依旧照常生活,唯一的不同便是茶余饭后的话题从家里短变成了对此事的清谈。


“听说了吗,那安抚使魏亭平日里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贪赃枉法的蠹虫!”


“还有那知州……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别说,我家离府衙近的很,昨天晚上就听到那里吵嚷嚷的,不知在闹什么。今个清早一打听才知是知州那个横行霸的儿发了疯冲撞钦差大老爷,听说被随行护卫当场置了,扔葬岗喂了野狗,连骨都被嚼碎了,真解气!”


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传街角的车里。


言慎默然靠着车,又吩咐车夫去了府衙,重新回到那个理应狼藉不堪的偏厅。


可里面净净的,连血星都瞧不见,仿佛昨夜那场杀戮从未发生。


他本想吩咐察事的人将那件事遮掩过去,难谢予已经将这件事理好了么?


言慎一时心绪复杂,回到驿馆后想找谢予,却没有找到人。忽然听到后院传来剑锋破空的利声,他循声走去,只见谢予正在院中练剑。


剑锋势凌厉,迅疾的风卷起扫落枝的叶片,一招一式间无不充斥着蓬的野和力量,言慎光看着就能觉到那副躯里蕴着何等惊人的爆发力。


就是这么个难以驾驭的人,见过他所有最不堪的一面。


余光瞥见廊站着熟悉的影,谢予一怔,随即收剑停,遥遥望去,与眉目如画的影对视几息,却不知如何开。一个面对千军万都不曾退过半步的谢大将军,竟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自己曾经伤害过的人。


迟疑间,言慎已来到面前,从剑鞘中取那把剑,垂眸静静看着。


剑明亮如新,洁净的剑能映人影,只有嵌在纹路里的暗红洗也洗不净,无声昭示昨夜发生的事。


接着,手腕一转,剑尖指着面前的人。


“现在只有你知我了什么,知我杀了人,知我手上沾了血,你要是敢拿这个要挟我,我不会——”


谢予矢打断他的威胁:“我不会说去,也不会把它当作对付你的把柄。”


言慎话语一顿,总觉面前这个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他默了几息才继续开:“为什么?将军在朝堂,不会不知手上多一个筹码意味着什么。”


谢予没有立刻回答,垂目看着在日光泛寒芒的剑尖和微微发颤的手腕,他忽然问:


“你恨我吗?”


直白得让人始料未及。


平静的心绪被骤然拨,无数念涌起,好在言慎多年来已修得不显山的本事,即便心里翻江倒海,面上也看不分毫。


“先前说第一次见你是在三年前的墙外,是我错了,”谢予声音沉缓,“不是三年前,是十年前。”


言慎怔了一瞬,很疑惑他是如何知那件事的,随后不再多想,直勾勾地望着他,不假思索地答:


“恨。”


“不然你以为三年前,我为何要上那弹章,让堂堂谢大将军在宁党面前破绽,授人以柄?不过是你自己命大,活着回来了而已。”


对于这个答案,谢予并不意外。


甚至有本该如此的释然,可心仍不可避免地狠狠了。


言慎抬,不着痕迹地将视线移向别,充满嘲地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