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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为太，怎么能不为父皇分忧呢？

当天夜里，禁卫军右都统王舜拘于府中甚是无聊，他在书桌前坐，本来是想随便看什么打发时间，却发现镇纸压着一张纸条。

王舜打开来一看，顿时脸大变，思量再三，他还是悄然从府邸角落的偏门去，去了都城最繁华的那条街。

时间已接近时，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但王舜仍然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当他来到风雨楼前，整座茶楼已然打烊，而风雨楼的对面正是严澈曾经置办过宴服饰的鹤羽坊。

王舜一气，敲了三门，两短一。

茶楼的门应声打开，一位堂倌掌灯照亮了王舜的脸。

王舜小声：“在王舜，约了贵人在此相见。”

那堂倌侧让王舜来，又将门关上，然后领着他朝着一间较为偏僻的雅室而去。

雅室里灯光很暗，茶案前坐着一个人，王舜有些犹豫，因为看那影决计不是陈太师。

然而后的门已经关上了。

王舜握了别在腰间的匕首，茶案前的人却笑声来。

“王大人，我劝你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不该动的时候别动。”

王舜怔住了，这声音虽然听起来比太师年轻许多，但那句“不该有的心思不要有”语气却模仿得惟妙惟肖。

对方着一袭黑衣，脸上着一张青铜面，状似夜叉，微弱的灯火照亮夜叉的獠牙，让王舜心中一阵骇然，而对方姿态慵懒随意，似乎本没有把王舜放在里。

“阁……阁是何人？为何假借太师之名，将王某骗至此？”

“怎么能说是骗呢？在也是为了救王大人命啊。”

“阁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舜了腰间的匕首，他本就是武官，手极快，两步跨瞬至案前，见着就要挑开此人脸上的面，黑暗之中一影闪现，一柄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上。

王舜倒一凉气，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只能将匕首缓慢地放在了桌案上。

面前的男人笑了笑，“王大人，时间不多，在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了。我们的人既然能潜王大人府中留纸条，你猜陈太师是否也有在贵府安人手？而这个时候，陈太师恐怕已然知晓王大人无故离开了府邸，不知与何人密会。”

“你们……你们到底想什么？”

“王大人一直是太师最忠实的追随者。是你替太师贪墨了军饷，并且栽赃到了侍郎姜耘的上。要不是大理寺有能耐，派人查到了你私藏军饷的地方，姜侍郎恐怕真成了你的替罪羊。”

“你是大理寺的人？”

面的男摇了摇指，“唉，大理寺的人都一严肃死板的调调，我哪里像了。不过王大人，明天开始大街小巷就会传唱一个故事，讲述你如何将军饷藏匿到三十多个地方，又如何嫁祸给姜侍郎，还如何利用这笔军饷雇佣‘夜行傀’的杀手一路追杀大理寺丞谢鞅，那可是中书令谢澄之啊！”

王舜心中一凉，“你们传这个有什么意义？那些军饷，大分不是被找回来了吗？如果大理寺查到了什么证据能追查到本官，本官早就狱了。还能因为给个戏班八百两的打赏就停职待参？”

“哈哈哈，王大人，你跟在太师边多久了，怎么还如此天真？今日你无故离开府邸，明日关于军饷贪墨案的故事满天飞，太师还会信任你吗？他会不断猜想你今晚来见了谁？是丞相的人吗？你把这个故事说去，是不是你的手上还保留了什么能拿他的、对他不利的证据？”

王舜一听，心中一颤，向后一个踉跄。

从他今夜离府开始，就陷对方的圈了。

“你到底是谁的人？范丞相派你来的？”

“王大人，你现在还有心思来猜我是谁呢？你霸着禁卫军右都统的位置迟迟不肯来，不但是陛的中钉，还是范丞相的中刺，甚至连陈太师都与你离心，都成了弃了。我若是你，认这八百两的打赏，这罪破天也就是贿赂太师那位庶，他上虱够多，不差你这个。据大衡律法，陛多贬谪你去浣西之类的地方，至少命还在，官也还在，离开都城，一轻松，再也不必被太师猜忌。”

王舜的咙动了动，他承认自己有些心动。

那男人又：“王大人，天就快亮了。你为太师藏匿脏银的故事就在被传唱的路上，太师安在你府中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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