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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列表里，排在第一个的就是最近关注的向晨。

天少向晨的微博。

这是「不秋草」这个笔名的专用微博，不秋草在网络上一贯沉默是金，这么多年来，总共发过的微博数竟不超500条。

天少忽然起了莫名的好奇心，嗖嗖嗖地将向晨的微博划到最底，从第一条看起。

第一条微博发自11年前，是谢一个读者为他的《天地不仁》画的同人图。

天少有怀疑向晨是为了这事才特意开的微博。

第二条还是谢同人图。

第三条，10年前。

“从未想过我会写这样一个故事，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写类似的故事了。但此生无悔写过它，那血和激，那信仰和追求，那釜底薪、孤注一掷，付所有只为一个梦想，总让我一次次落泪。这一本我一定认认真真写到底，希望在它完结之时，能不留一丝遗憾。”

发在《天地不仁》完结前一个月。

这是20岁的向晨所说的话。

那时的他，慢条斯理、全投、寂寂无闻地写着此生的第一本书。

这本书并不完，它有着20岁的拙劣、稚、青涩，也有着20岁的的诚挚、可、真实。它只是一篇笨拙的真之作。

他说会认认真真写到底，他说希望不留一丝遗憾。

他到了。

这作品值得被，因为它的创作者无比地它。

天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至少，他可以自己选择失去什么。

天少主动把向晨约了来。

“要聊什么？”向晨在咖啡厅里坐后，看着桌对面的天少，第一句话就直接问。

天少约他时的说法是「来聊个两块钱的」。

“聊聊的事，”天少说，“有兴趣吗？”

向晨的神顿时一亮，连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你终于改变主意了？”

“你不就等着我这句话吗？”天少一脸「你别装了」。

向晨笑了，“是，等很久了。”

“你说你的起步资金是5000万？”天少问。

“是。”向晨。

“那你还有钱回购《终极实验室》的全版权？”天少又问。

向晨迟疑片刻，天少确实戳中了他的痛。

天少将向晨那一闪而过后极力掩藏的为难尽收底，并不究这个话题——暂且不究，又：“我资5000万，给我50权。”

“不行。”向晨斩钉截铁。

天少眉一挑，“怎么？”

“对半开的权结构后患无穷，”向晨说，“后期也不好资。”

天少微微，这一他倒也同意。运营公司是一项期工作，独裁制也好，投票制也好，决策机制一定要清晰明了，断不能现僵持不的局面。

“5000万，给你49权。”向晨又提议。

“意思是以后你说了算？”天少半开玩笑地反问。

“我会充分尊重你和所有的意见。”向晨诚恳。

“别跟我画大饼，”天少毫不客气，“我可不是应届毕业生。”

“那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向晨笑，“等你开新文，让你c位，最好的资源都给你，连我也要排第二，这些都可以写合同——作者合同里，怎么样？”

天少注视着向晨的笑脸，把心里所有的动摇都了回去。今天来前他就想好了，既然要谈生意，就不能掺丝毫友的分。

“还有一。”天少说。

“请说。”向晨说。

“我要保留我作品的全版权。”天少说着，顿了片刻，补充，“在经得我同意的前提，可以让公司代理版权运营。”

“好。”向晨想也不想就应。

“你这讨价还价的……”天少忍不住，“也太脆了吧？”

装也不装一吗？

“这我早就想到了，”向晨说，“你不提我也会提的。”

天少怔了怔，这话要换别人来说，在天少听来都是假惺惺的后炮，可自向晨之，天少便没有任何怀疑的余地。

向晨和他一样，都切地理解一个作者最想要的是什么。

“你今天来跟我谈，”向晨又问，“星辰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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