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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嵩叹：“家里又没人，不过是两个老仆守着屋罢了。杨衡又不知上哪儿去了。从前两三个月必有信来，旧年来了封信说要海，便再没音讯。”贾琮猛然想起来，当年他们拐走杨衡的时候，因为怕杨嵩在林海跟前什么馅儿，一直瞒着他。一不知该怎么说才能不被揍。他正心翻来覆去想主意，杨嵩又骂，“本想把安儿留在京中，闲暇也可得林大人几分教导，他竟也带走了！待他这次海回来，定然不许再带安儿走，让他好生念几年书。”

瞧他那张黑脸，想到杨安已经成了个小海盗，贾琮哪里敢提实话？只胡说了几句“安儿是个好孩”云云，寻了个借就溜。他溜得太利索，跟贼似的，杨嵩反倒有几分起疑。

正文 第270章

却说贾琮拜访江西总兵谢鲸回到客栈，向林海请了个安顺朝林黛玉贾维斯等人使。偏让林海看见了，瞧着他：“你们几个眉来去的捣什么鬼？”

贾琮老实：“我寻几位哥哥商议些要事。”

“要事为何背着我？”

贾琮：“您老人家太正派了，我们得商量些不光明正大的事儿。”

林海啼笑皆非：“你们才多大？我了十几年的盐课，什么没见过。”

贾琮嘟囔：“横竖比我们光明正大。”他也知不抖什么给老听是哄不过去的，便，“不过是从前大伙儿研究了会江西这边的土匪罢了。依着一些蛛丝迹，大约都是燕王司徒磐的暗。”

林海大惊：“江西土匪不是徐宏余孽么？”

贾琮：“不错。然而徐宏死得蹊跷，且徐宏手有个叫万彰的幕僚极为可疑，很有司徒磐手的气质。”

“何以见得？”

贾琮：“当日他在江西被抓被放都很奇怪，大略就是演了一戏给朝廷看，实则假借徐家杠之名暗中收走了江西的许多兵力。”遂将当年他们对江西局势的分析说了一遍。

林海捋着胡须想了半日，：“如此说来，自打他与太上皇有隙起，他便谋算着自保了。”

“可不是么。”贾琮耸肩，“只不知那个万彰，究竟是知徐宏有反心后被他派来的，还是本为徐宏幕僚、他临时过来收服的。”乃又说了今日与谢鲸之会。“当年司徒磐肯定不会替太上皇收服谢鲸的，只是那会七皇还小，谢家同司徒磐结盟必很兴。计划赶不上变化。后来他们将七皇绕着弯送我们府里，显见是已经信不过司徒磐了。谢鲸在江西是个幌，用来掩饰万彰等人，好不让诸王知燕王在江南腹地也藏了军队。而且，也不知徐宏的儿孙当中还剩几个握了兵权的。”

林海觑了他一：“朝廷兵剿徐宏之时你就已知司徒磐有反心了？”

贾琮：“先生，人家是自保。再说，你不是跟他比跟太上皇还好么？我可没觉得哪儿不对。”

林海上一一打量了他半日，忽然：“当日从诏狱劫走我们的兵，只怕不是从哪里请去帮忙的什么柳将军，而是荣国府私养的兵卒吧。”

贾琮一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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