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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拿过手，中肯地说：“很帅，和你般。”

“过奖。”云请求：“我的离婚手续快办妥，但锦辉却一直不知所踪。可否请你帮忙？”

“帮你找他？”

云叹气：“能用的方法，我已经全用了，一消息都没有，只能求人帮忙。”

“他的家人呢？完全没有联系？”

“没有。”

经世的嘴角，无端苦涩。

“好，我会尽力帮你。”他答应。

“谢谢你，经世。”

经世把照片放到西装上方的袋，再次拍拍边的位置：“来吧，作为回报，把锦辉的事告诉我，他为什么离开你，为什么会失踪。”

云躺了去，开始回忆。

这已不如第一次那么困难，他轻轻启，把一切告诉经世，关于启迪和慧芬，婚姻和加勒比海之旅。

最后一个黄昏，他送给锦辉一份断的礼。

夜里，听见锦辉轻轻的两声呼唤。

从此，分离。

经世沉浸到他们的故事中去。

时间默默溜走，故事讲完，才发觉音乐声消失，酒会已经结束。

只有声，永不间断。

经世睁着睛，看天。他叹：“伤的故事。”

“是的，悲剧。”

经世忽然问：“如果你一生都找不到锦辉，你会如何？”

茫茫人海，要找一个失踪两年的人太不容易。

云叹气：“我不知。”

“如果你千辛万苦，了二十年时间，终于找到锦辉，却发现他早已另觅新，过得甜甜，本不希望你打搅他的幸福，那又如何？”

云再叹：“我不知。”

经世在边摸索，找到云的手，忽然抓起握，力气大得令人隐隐发痛。

“云，既然已经结束，何必再换结局？悲剧已经过去，请向前看。”

这句话意思明显，云愕然。

他动，不论经世是否要借他来忘记嫁人的痛苦，单单这样的信任和关怀已经让他激涕零。

人海中，要相遇已经太难，何况还要相、相知？

这一刻，云知，经世恐怕，已经开启他心中一闭的大门。

“让我们忘了锦辉，好不好？”经世缓缓转，静静凝望云。

云好一会没有回答。

锦辉他的血已经太久，要忘记他谈何容易？云明白，那突如其来的思念和疚，如何撕心裂肺。

“要我忘记他，至少让我找到他。”

经世里，盛满失望，他把目光移离云。

“好，我帮你找他。”

“经世……”

“晚了，睡吧。”经世语气平和，闭上睛。

一夜，又在声中度过。

云梦见锦辉。

锦辉的脸，从所未见的哀伤。

他说：“云，不要忘记我。”

“云，即使抛弃我，你也永远不会忘记对我的。”

云心疼，他搂住锦辉，诅咒发誓：“不不，我绝不忘记你！我绝不抛弃你！”

第九章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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