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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回事?是着凉了吗?让你不听话!”

费渡咳得不上气,额角几乎来,好半天才平息来,骆闻舟端来一杯温:“先喝一冒不着急吃药,发来不一定没好,重了再说。”

“我只大概记得费承宇不知为什么突然回家,发现我溜他的地室,好像非常生气,大发雷霆之后就把地室清空了,”费渡有些吃力地说,“但是……回想起来,我好像是从那时开始,才对他什么有了大概的概念,那天我在地室,一定很偶然地看见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146章 埃德蒙·唐泰斯(十七)

一个成年人不记得自己十岁以前的事很正常,比如骆闻舟就一直持认为,什么“他小时候举着一柄玩枪占领煤堆”的那些破事是穆小青同志编造来污蔑他的——但不正常的是,费渡前前后后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楚,包括费承宇说话时的语气,为什么他会单独忘了这一段?

可是费渡的况显然不适合再问,骆闻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探了探他的温,又怀疑是方才闹得太过才让他着了凉。不过实时温度计显示地屋里的有接近27°,穿短袖都不凉快,骆闻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归结为一个原因——费渡可能是属带鱼的,虚。

可能是太累了,费渡总是过于活跃的神并不肯老老实实地待在静止的躯壳里,在睡眠中到漫无目的地徘徊。

他先是梦见自己好像拿了猫罐,但是忘了给锅总打开,随后又梦见骆闻舟不知因为什么不痛快,气哼哼地怎么哄都不理他;最后又仿佛回到陶然被推医院的那天——说来奇怪,真实世界里,费渡和骆闻舟赶到的时候,陶然已经被推抢救室了,直到况稳定后推病房他俩才匆匆看了一

可是在梦里,费渡却觉得自己好像睁睁地看见陶然一是血,白骨着碎地从他里挤来,陶然的脸涨红发紫,睛突,是一副瞠目裂的濒死模样。

费渡倏地睁开,惊醒过来。

有些沉重,然而仅仅是睁的一瞬间,混的思绪就立刻训练有素地行回笼,费渡皱着眉回忆自己方才的梦,觉得有不对劲,因为陶然上的伤是撞车撞来的,那么自己梦里为什么要给他安一张窒息的脸?

好像不是很合逻辑。

不过即便是霍金,大概也没法要求自己个梦都讲逻辑,这疑问在费渡心一闪而过,随后他又觉得有难受,上有像是一个姿势维持太久的酸痛,费渡轻轻挪开骆闻舟扒得有的手,翻了个,可是往常柔舒服的床垫好像突然变成了泥板,他怎么翻都觉得硌骨,只有一重量的空调被也压得他有不过气来,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就在费渡十分克制地第三次翻的,平时打雷都撼不动的骆闻舟忽然拧开了床灯:“怎么了?”

费渡懒得说话,大半张脸埋在枕上躲避灯光,冲他摇摇

骆闻舟伸手一摸,激灵一坐了起来:“都烧成气片了,还摇!”

费渡有些茫然地半睁开,看见骆闻舟冲去找退烧药。

骆闻舟以前自己住的时候,最常用的大多是红油、云南白药一类,创可贴和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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