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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什么。

还是朱江最先反应过来，低声一句“对不起。”

救护车几乎是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把季若愚拖了过来，她已经开始输氧输血，生命征有些不稳，左霜霜的初步诊断是没有错的，的确是脾脏破裂了，所以她的血压很低，输和输血几乎是同时行的。

救护车比警车先到，跟车过来的急诊医生给季若愚了初步理之后，将她抬上车，警车才过来将凶徒装走。

左霜霜也坐在救护车上，一只手拿着另一个氧气面罩着，另一只手一直不停地摇晃着陆倾凡的肩膀，她的泪已经来，“小凡？小凡你说句话吧？你哪怕个摇个都好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好不好！”

左霜霜是真的有慌，从来没见过陆倾凡这个样的，看到他忽然这个状态，左霜霜的觉是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一样。

陆倾凡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救护车上，旁边有急诊的医生是认得陆倾凡的，看着他这个状态也有些担心起来。

“陆医生不要吧？”

因为刚才救护车到的时候，还是那个保安把陆倾凡搀上救护车的，他仿佛连步都迈不动了。

陆倾凡的神茫然，没有焦，从他的神中看不到任何以往的神采，无论是那淡然，还是那平静，或者是那冷漠，就连愤怒，悲恸，哀伤这些绪都没有。

而是空的，像是那双目失明的人一样，茫茫然地看着前方。

他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从来没有。

无论是当初被父亲嫌弃，被父亲赶家门，还是后来大学医的第一次解剖课，又或者是在国时被持刀的混混打劫他都能够理智从容地面对，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可是当他看到那刀扎季若愚的时候，他觉到了那恐惧，如同一般直接朝自己铺面过来的恐惧，几乎将他淹没。

仿佛失去了所有语言，所有动作，所有理智。

一切的一切，都被恐惧替代，满脑只有一个声音声声不息地在不停重复地反问着自己，如果她……如果她死了怎么办？

他甚至没有办法用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学的知识来算脾脏破裂的死亡率，甚至没有办法用自己这么多年学的知识来想着如何去急救。

如果她死了怎么办？仿佛世界所有的声音都模糊了，救护车的鸣笛声，急诊医生和护士说话的声音，仿佛都被无限地放慢，然后听起来只是一团一团模糊不清的拖了的音节。

唯一清晰的就只有在自己脑海里回响的那声音，如果她死了，怎么办？

左霜霜急了，终于是忍不住，索将氧气面罩甩到一边，一手用力地摇晃着陆倾凡，一只手指着躺在那里人事不省的季若愚，大声，“陆倾凡！你看看她！你看着她！她还活着！她现在还活着！你振作一！清醒一！难你想看着她死吗？”

陆倾凡只觉到自己的被摇晃着，目光似乎是终于慢慢有了焦，耳边的声音依旧是一团模糊不清的音节，只是，他却终于捕捉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让他瞬间有些清醒过来。

“季若愚！季若愚她还活着！你看看她！你看着她！她的心脏还在动！她还活着！”左霜霜有些声嘶力竭地想要唤回陆倾凡的神智，一旁的护士看到她呼又不对了，上把氧气面罩递给她，左霜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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