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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没事儿”吧？

沈无疾急忙：“咱家可没打他，只是说说。”

谷玄黄附和：“对，对，没打过，只是说说，他这人刀嘴，就说，却不，那时候找我喝酒，一喝多了就嚷嚷着直接抢了你回东厂，看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乖乖任他——”

“谷玄黄你给咱家闭嘴！”沈无疾猛地冒一冷汗，尖声骂，“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卖了！你再说话，咱家立刻叫你变哑！”

谷玄黄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你怎么又这么大脾气？洛公还在这儿呢。嗐，洛公，你别生他气，也别看我和他这样，关系好着呢，他就这样，那时候你不训斥过他吗，每回他被你说了，回来就说要叫你也变哑呢，谁信啊，我就叫他有本事去你面前说这话，他就立刻怂了，不是推说有这事，就是说有那事。”

洛金玉：“……”沈无疾倒一凉气，起袖就要上前打人。

“哎！别！”谷玄黄急忙劝阻，“你今儿成亲，挂彩了多不好，你又打不过我，你这细胳膊细儿的……无疾，你冷静来！洛公还在呢！叫他看着，你多丢人啊！好不容易才哄到手的！”

“……”

洛公嘴角隐隐一，大约已经猜到了沈无疾为何总“好端端”就说想打这位谷公公一顿。

事到如今，他忽然有些好奇剩那位向群星向公公，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了。可惜沈无疾说向群星如今在江南那边巡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京城。

到底没打起来，东厂人似乎都习以为常，疾手快地上前来各自拉开，飞速将谷玄黄拖离了现场。

沈无疾不见了那能气死人的蠢家伙，狠狠了两浊气，猛然又想起旁默不作声、一直用微妙神看着自己的洛金玉，不由得咽了一唾沫，眨讪笑模样，：“别听他胡说，他那嘴，张开就没半句好话，咱家都不敢叫他去侍奉皇上，这才叫他去御监事，倒是和当兵的大老们得来。”

洛金玉。

沈无疾见他仍不说话，急忙：“你可别信了他的，生咱家的气。”

“不会。”洛金玉忽然笑了笑，“他说的是真的吧？”

“……”见瞒不过去，狡辩也没意思，沈无疾笑，“咱家绝不敢那样轻薄你，只是喝了酒，上了，说些胡话……”

“却也不该狂言。”洛金玉温和地。

沈无疾忙应和：“是，你说的是。”

“酒之一，浅酌怡，酗则伤。”洛金玉，“尤其是借酒消愁，更不可取。”

沈无疾：“你说的都对，日后不多喝了。”他又好奇，“你……你不气咱家说过那些话？”

“还好。”洛金玉淡淡，“若是以前，我恐怕会斥责你无礼荒谬，可如今再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何况，如谷公公所言，你亦只是嘴上嚷嚷，并不真。只是日后你也该谨言，事你既不会，便不要说，容易叫人误会，徒劳惹来恶名，又是何必。”

沈无疾看着他认真模样，忍不住抿嘴笑了，话是听了耳朵里面，满脑却只想着别的，伸手就握住这人的腕，低要去吻住这张说教的嘴。

洛金玉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低声：“有人。”

“哪儿有人，都和谷玄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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