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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谢然书。

他愿意信仰那个人，愿意为了他付自己的所有，因为他知，自己的付永远都不会被人无视，被人踩到脚底。

“怪。”谢然书喃喃。

跟獭一样的兵还有很多，他们不家中是否穷苦，此时都狂的看着站在最前方的燕洵。

这才几日他们就变得完全不像京城大营的兵了，反而像是燕洵的信徒。

甚至有兵泪，直接跪到地上。

“只有他把我当个人，我低，哪怕是再多活、吃再多苦、念再多书也没有人正看我，只有燕大人……”

谢然书面无表的看着旁边的兵把他拉起来，小声安着什么。

他认识那个兵，是京城大营有名的笑话，明明贫寒，家中爹娘大字不识一个，有两个哥哥，一个是哑、一个是瞎，许多人都觉得他不吉利，让他最贱的活，吃最最差的吃，甚至让他学狗跪在地上，趴在窝里睡觉。

很多人都以此为乐，谢然书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

“你是我们都比不上的天才。”有人说。

“这是燕大人对你说的话。”

“人生而平等，你跟大家没什么不同。”

听着那些兵说的话，谢然书轻轻摇，他清楚的知，燕洵说的意思肯定跟他们说的不一样，而且人生来就不平等，即便是同样是京城大营的兵，不也是不一样的，一边享福一边吃苦。

“骗。”谢然书轻声，“所有人都被你骗了。燕大人当真是狡猾无比，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你……”

前面的兵被领着看大夫。

穿着古怪褂的大夫利落的把脉片刻，果断：“没啥大碍，去那边喝碗汤药就行了。”

“大夫，我没病啊，这些日活健的。”那兵大约是个二愣，还‘砰砰砰’的拍着自己的脯。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大夫并不怕兵，直接说，“边城到底靠近妖国，你们这些京城来的兵都细的，跟边城大营的兵糙厚不一样。你以为让你们这些日没日没夜的活是折磨你们？那是为了你们好，否则你们这些的兵，现在都得大病，岂是区区一碗汤药能治好的。”

当初阮三只是上了外城墙片刻，了阵风，这便病了。

而寻常百姓便是被大妖吼一吼，就得吐白沫的人仰翻。

即便是兵面对大妖，也同样扛不住。

“为、为何？”二愣兵走到一旁，可自个儿想不通，便继续问。

大夫倒也没生气，一边给一位把脉一边说，“活跟打熬差不多，能让你的血的更快，也能汗，吃的也更多，这就是新陈代谢。反正说了你们也不懂，去喝汤药吧。”

“哦。”二愣兵跑到一旁，见着树幼崽端过来的药碗，脸顿时变了。

寻常汤药即便是再苦涩，也还能让人忍受得住，而这碗汤药，简直……

“这可是我哥亲手熬的，你可得珍惜。”弟弟在旁边的桌上走来走去，一边说，“这碗汤药不要银钱，若是在京城，你可没机会喝。这里面放的药材就摆在一旁的桌上，你且看看就知了……”

不大的桌上放着许多小小的玻璃盘，里面是一份份药材。

弟弟到放有药材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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