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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他一直以来定不移信念的东西就这么因为弟弟说的话发生了微妙的改变，他甚至是不敢去见燕洵了。

弟弟是燕洵的儿，他的本事都是燕洵教的，而弟弟已经是如此，那燕洵又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不敢去想，甚至是不太敢去尝试。

大妖车中，雷电幼崽和波波幼崽同时着少年，其余的幼崽都靠在燕洵边，好奇地看着这个少年。

“沙县吧。”燕洵，“不钟系说什么，咱们都是必然要去的。或许此去真的会像钟系说的那样给沙县带来灭之灾，但就算咱们不去，以后也会有人去。”

沙县不可能永远这样，只看这些少年便知，他们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还会很快死去，沙县又能有多少这样的少年消耗？

等沙县再没有这样的少年消耗的时候，哪怕是他们依旧不想改变，也会被着改变。

“竹叶青跟我说这些都是修炼的好苗，若是能正儿八经的修炼，将来再怎么说也能捞个武将当当。”树幼崽一边说着一边拿一个很小很小的妖灯对着少年的睛照，一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方便跟我说吗？”

少年还在挣扎，只是着他的两只小幼崽就跟大山似的，叫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那你可知我是妖怪？”树幼崽着少年的手腕把脉，“我是一妖怪幼崽，你可知？”

跟着红红回来的小黑炮弹一样砸到燕洵上，挂在他的衣服上一晃一晃的，又扭去看被住不能动弹的少年。

“他现在还不是妖怪。”树幼崽随，“不过小黑是我们的弟弟。”

虽然不是妖怪幼崽，但小黑现在也是保育堂的一员，并且因为他况比较特殊，大家都对他额外照顾。

少年还在挣扎。

“大约是伤了神智。”燕洵叹了气，“先叫他睡一觉吧。看样他似乎从来都没能好好歇息过，再去看看其余的人，看看况是不是一样。”

确定第一个少年的况后　，后面就很简单了，因为他们的况都一样。

伤了神智，里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却没有像五皇那样变得青面獠牙，反而是早生华发，变成这般少年模样。

“他们都听钟大人的话，肯定是有一特别的沟通方式。”燕洵，“钟大人定然是知许多事，就是不知他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亦或是不敢说。”

就在这样接二连三的秘密仿佛要浮面，却依旧又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形中，燕洵一行人了沙县。

初初去的时候，走的也是官，跟别的地方比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沙县稍微大一，一日功夫还不能到县城，需得到驿站歇脚。

钟系一直都没有再想着要见燕洵，他一直恍恍惚惚的待在车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燕洵这边也一直带着这些少年，有空便围着他们转，若不是有这些少年在，那日的事就仿佛完全没发生过似的。

驿站修的还算不错，不过能看来无论是宅还是守在这里的兵看上去都有些年了，宅老旧，兵年纪也大了，走路慢吞吞的，倒是腰杆直。

屋里摆着小炭炉，坐在上面的药壶咕嘟咕嘟的冒着气，一苦涩无比的药味便不可抑制的散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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