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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于非命，那位族叔没法才用手段庇护了一位女，并且为了骗过某些人的睛，甚至还跟她假戏真，生了一个孩。”

那个孩就是曹芹芹，甚至是因为当年追杀女的人又重新冒了来，族叔觉得自己庇佑不了那对母，又想清楚当年那个案的真相，这才想法回了本家。

有曹家护着他们，这才让他们能继续平安的活着。

而现在燕洵为了清楚沙县的秘密，便主带上了曹芹芹，作为饵，钓愿意上钩的鱼。

终于有鱼上钩了，燕洵却没有急着去找曹芹芹，而是先过来见五皇。

“京城那边很多人都很张你。”燕洵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过来见他，“皇上三天两发火，就是因为我没有放了你。胡大人他们跟小讨价还价，也是想为你些什么。”

“五皇，我一直以为你是孤家寡人呢。”

所以当初他请五皇帮忙，以为五皇当真是没有帮手，所以才利用前的裘保和鬣狗王，甚至是睁睁看着五皇拿自己诱饵，让裘保、鬣狗王、他自己和燕洵这四方势力达到一个诡异的平衡。

那时候燕洵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再回看看却发现还有很多他不知秘密藏在暗。

“燕大人谬赞。”五皇冷哼　，“别喊我五皇，我当不起。我是秦五，可不是什么五皇。你说京城的那些人啊？你当他们当真是为了我？他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

“甭是为了谁，他们都在帮你。”燕洵，“你跟他们之间是撇不清楚的。”

就像五皇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五皇，甚至是不承认自己是人一样，甭他如何认为，他都是很多人中的五皇，甚至是很多人都觉得他还是人。

这是他一个人反抗不了的事实，很无奈，可也只能接受。

“我可没着他们帮忙。”五皇一脸的不在乎，“燕大人，人心险恶这小事你应当很清楚的知才对。你说那些人如果没有这么些年盯着你不放，你怕是早就把这小小的沙县掀了个底朝天。”

“你说得对。”燕洵。

五皇便有些得意，他的指甲在铁桌上轻轻敲了敲，很轻易地就划的痕迹，不过那铁也不是普通的铁，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可即便是如此，这屋里也到都是还没有恢复的痕迹，甚至是很多地方都能看到涸的暗红的血迹。

可见五皇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轻松。

“你可知究竟是什么人要找曹芹芹？”燕洵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五皇觉得很好笑，“凭什么叫我告诉你？”

燕洵盯着五皇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起来沙县这地方很是不同寻常，那么多须发皆白的少年看上去跟寻常人完全不一样，可他们却能跟寻常人一样在城中生活。你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面。”

“我？”五皇低看着自己漆黑的指甲，又轻轻摸了自己的脸，冷笑，“就我这青面獠牙的模样……更何况，你又如何肯放我去。”

这仄狭窄的屋里有很多镜，便是妖灯没有亮五皇也能看清楚自己的模样，这仿佛是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他，他这副模样，是永远都不成人的。

他低着，喃喃的说着什么，燕洵看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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