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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背上，几乎动弹不得。

这一次，竟无人吆喝、无人鼓掌，他们仿佛看了一场野兽之间的凶残搏斗，本还回不过神来，“封野”这两个字，已经刻了每个人里。

燕思空跟着松了一气，慢慢退了人群。

昭武帝无奈，只得将那匹赐给了封野，他大概也没有心思再继续“试探”封野究竟有几番能耐，宣布猎开始，命令他的皇们发去寻猎。

封野虽然累了个半死，但刚得一匹宝，兴味正，吐掉嘴里的血，亲手上了鞍，骑着它就去狩猎了。

燕思空目送着封野疾风般的背影离去，淡淡一笑，转离开了。

第31章

封野在猎上开弩、驯烈，尽了风，还得到一匹稀世良驹，让人颇为红，“小狼王”之名登时响彻京师，即便再看不惯他的，也要慨一句“虎父无犬”。

不过封野依旧故我，不与人结，甚至如闺千金一般，几乎大门不，他这般傲慢乖张，让想给他说亲的人都退避三舍。

那日之后，燕思空断了想要和封野相认的念，这小狼王是难以驾驭的猛兽，他每走一步都思熟虑，若是跟这样充满变数的人走得太近，难免巧成拙。

而且，封野是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念，他宁愿这念只存在于记忆中。

——

一月之后，昭武帝受不住百官谏诤，又开了一次经筵，如此，互相妥协之，君臣之间算是有了一月一经筵的默契。

此次经筵，颜廉换了两个讲官，均是新晋翰林，表现可圈可，但与沈鹤轩、燕思空一比较，则立现，就连昭武帝也问起“那个会讲野史趣闻的燕思空去哪儿了”。

二人瞅着前程似锦，在翰林院一众庶吉士、编修之间脱颖而，而燕思空更易亲近些，所以时不时便有酒局。但谁请的能去，谁请的要借婉拒，他心里掂量得清楚。

朝中两大派势力，一是以谢忠仁为首的阉党，一是以颜廉为首的世族，已经明争暗斗了十数年，看不见的刀光剑影之，挥洒的是无数人的鲜血与理想，最终遭殃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而这一切还远远未到。

他虽是颜廉的学生，但人微言轻，还不到他站队，也没人把他放在里，可当他有可能成为皇帝或者太的侍读时，就不一样了，他必须谨慎选择与谁结，既不能让颜廉心生顾虑，又不能让阉党觉到明显的威胁。这些日里，他连在翰林院说一句话都要思忖再三，因为这里有不少人是阉党一派的，耳目众多。

近日，他们在龙图阁大学士霍礼的带领，编修新的晟史，为了赶在皇上寿辰之前完工，日日熬到夜，困倦不已。

修完一卷后，燕思空告别了同僚，打算回家睡一觉。

他俸禄微薄，雇不起车夫，只能徒步回家，幸而租住的宅邸离皇城不远，脚程快的话，半个时辰就能到家。

京师已是夜幕沉沉，街上几乎见不到行人，时而有禁卫军巡视而过。

燕思空行过大街，拐小巷，没走太远，就觉后面有人跟踪他。

他沉气，不动声地继续往前走。城刚降过小雨，路上多有洼，他不经意地瞄了一，面之上，一残月悬，同时后方闪过一黑影。

燕思空皱起眉，突然顿住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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