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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纷纷慨言明在镜前表现得异常虚心，哪怕讲解人员看上去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他都没有放任自己被动聆听，而是一一作了互动回应。

最后言明照要求稍稍问了他几个小问题，楚棋收完回答完毕。

第一环节结束。代言人被工作人员带往一目的地。围观群众也一齐跟了过去。

这时楚棋收额上已经溢了一层薄汗。

老学走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得好！真有我们门的风范。”

楚棋收对这一夸奖受若惊，看来他表现得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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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言明来过公司后，楚棋收一改往日魂不守舍的状态，整个人满血复活，变得神抖擞起来。

他猜测，可能是言明的脸让他对其他人产生了视觉疲劳，导致大脑层运动迟缓，思维效率大幅降低。这一症状需要定期见一见言明才能缓解。

楚棋收也知这是鬼理论，但实在用，屡试不。

临近周末，孔荃喊他空去贝传，说是有重要事宜要和他商讨。楚棋收和他约好了在周六午碰面。

周六午四，孔荃熟门熟路地在贝传找到了孔荃。

孔荃还专门还给他泡了杯咖啡。

……怎么觉有事要找他帮忙。

楚棋收问：“孔经理，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孔荃开门见山：“愿不愿意以后一直帮方胜居拍摄？”

方胜居？

楚棋收心中疑惑，委婉：“他好像因为个别原因被雪藏了。”

孔荃摊开手耸了耸肩：“现在傍上金主了呗，现在要等风波散去，重新复。”

“哦……”

“我本来也纳闷，当初事的时候给他累死累活撤黑料买军都没用，怎么现在跑一个脑有泡的金主说要砸钱捧他为他铺路。”孔荃说得暴躁，双手在发上，“这两天我都大了。这小祖宗现在嚣张得不行，天天对我们指手画脚，还指名说你以后的活都归他。”

这事还常见。楚棋收并不惊讶，他无所谓：“可以，我能拍他。但是……他准备怎么复？”

拍谁不是拍，只要能在贝传有机会见到言明就成。

“金主已经想到法了。他让我们告知广大人民群众，说那个小视频里的主角不是方胜居，而是有心存歹念的恶徒找来相像的人拍摄嫁祸。”孔荃翻了个白，鼻里轻蔑地扑哧一声，“到时候黑贴一删，澄清一发，媒一买，律师函一发，不需要多久，咱们就能扭转乾坤。”

楚棋收对这程表示怀疑：“大家会相信么？”

“那金主说了，大家上网冲浪时都是墙草，哪边人多就往哪奔。到时候给当初爆料的博主施压砸钱，让他们删了原先的帖再发个歉的辟谣贴，很多网友见状都会倒戈。”

楚棋收心想：网友又不是傻……视频里那张脸总认得来吧。

孔荃：“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方胜居最近费了大力气，把背后那个最有标志的胎记给去掉了。你是没看到啊，他后背被激光剌得都不成人样了。等彻底消后参加一个泳装节目，‘谣言’就能不攻自破。”

楚棋收被“剌”这个描述刺激得脑仁疼。

既然他已经答应了方胜居的要求，现在总可以回家了吧？

孔荃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继续说：“晚上方胜居要请客吃饭，他说如果你答应了，就让我带上你一起去。”

楚棋收犹豫着该怎么拒绝。他向来不喜烟雾弥漫的饭局。

孔荃补充：“言明也要去。言明现在被迫和他站在一边了。”

楚棋收没听懂这句“站在一边”是什么意思，但他瞬间改了主意：“好，我也去。”

孔荃开车载他去了目的地。

途中楚棋收在网上搜索着言明和方胜居的信息。好巧不巧的是，一小时前才有人在论坛爆料，声称有消息称：方胜居不久后便要重振旗鼓，加言明目前在拍的新剧，饰演男三试，顺便再让言明帮他一把。

于是他问前座的孔荃：“方胜居又要和言明合作了？”

孔荃应得很快：“对，这次言明新剧男三的戏本来已经拍好了，现在不得不临时换成方胜居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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