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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连跃翘着随意坐在那里，人却像步上了演讲台，语调不疾不徐，一派客观吻，“众所周知，在我们的传统家教育里，总有一个在扮演坏人，一个在扮演好人。我们很难一言评断这教育方式是否可取，因为它在被搬不同的家后，得的结果往往也各不相同。”

连跃边泛起微笑：“当然，您一直在扮演着这样的角。”

连跃视若无睹，太多的经验已经教会他无视母亲湛的演技，比如现在，她安静凄然的目光比震耳发聩的谴责更能动人心。

连跃在母亲与收拾药箱准备离开的医生低声谈时想，到底是她们采用的教育方式了问题，还是自己不解母亲良苦用心？

连跃心平气和：“让我们回到最初的话题，继续谈你们对我的教育——其实那本不能称之为教育，而是一雕凿式的塑造，你们照自己的意愿，你们心目中的模板，把我当成一块没有自主意识的石，凿掉多余的分，再在上面雕刻你们认为完致的图画。而所谓的‘多余’可以是喜好，可以是天赋，也可以是本。”

言婉清着杯柄的手指微不可察的一滞，而后将茶杯放了回去，她没有为这样的冒犯恼怒，只是不解般看着儿。

言婉清半晌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声都中断了似的，发白的脸布满了悲伤。

连跃送走医生后去厨房泡了两杯茶，来后在低声叹气的母亲对面坐了来，平心静气的说：“妈，我们先来聊聊您和母亲对我的教育方式如何？我觉得用这个话题展开我们接来的谈话是个不错的主意。”

言婉清楞了，螓首微颔：“你说，你知和激烈的争吵相比，妈妈更喜通过沟通解决问题。”

言婉清伸去接纸巾的手顿在了半空，抬起已然红了尾的睛看着儿，脸上满是不可思议：“……阿跃，你在说什么？”

言婉清面微变，但只有一瞬，在连跃说到小提琴被烧之前就镇定了来：“阿跃，妈妈不想为自己找借，但你应该了解事实的全。事实是，雪芮想要这么被我发现了，之后我们发生了争执，而你没有看到这些，以为我故意烧掉你的琴，负气离家走了，并且极力隐藏自己的行踪。等你用光了上所有的钱，不得不去餐厅打工，再到被雪芮派去找你的人带回家，已经是七个月后了。我想过跟你解释清楚，但你那时候年纪还小，如果我说真相，只怕你会和雪芮矛盾更，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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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庆幸并激着您是这样一位母亲。”连跃说着再一次笑了，这个笑容里却满是讥嘲，“直到我为隔年报考哪所大学和母亲发生争执，之后我向您坦言自己有多么厌恶政治，我希望自己未来的事业和人生可以远离政坛，远离母亲的控制，而我尊敬的母亲您，每当我和母亲发生争执都劝说母亲不要太专/制，要尊重孩的选择的您，在我决定自其力去赚取学费那天夜，把我的小提琴扔了炉，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庆幸、激、信任，是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好了妈妈，别浪费您的泪，您的泪比钻石更珍贵……”连跃打断了母亲泫然泣的“不得已”，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也比纸更廉价。”

“在连家，母亲扮演着坏人一角，她在我的教育，乃至于我的人生里，都是严厉、势、不容置喙的代名词，综合。而您，赋予了我另一半生命亲自将我带到这个世界的您，温和宽容，通达理，遇事总是先沟通，且擅与孩沟通，所以这些年来您一直充当着我和母亲之间的调和剂。”

“阿跃，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言婉清诧异的看着儿，那是真正的惊讶，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儿会这样解读她们对他的教育和培养。

怎样的家教育才会让“知母莫若”变成一个有嫌贬义的词汇呢？

“说您心若磐石，所以泪珍贵。说您收放自如，需要泪来迫使你的儿妥协，让步，它们就纷纷洒洒的淌来了。”连跃把纸巾母亲手里，收回势凉凉一笑，“瞧，事实总是难堪的。所以我那时没有向您要‘事实的全’，权当它是自己跑炉的，试图控制的我只有母亲一个，这样大家脸面上都好看。”

门外的保镖和即将到来的“责问”惴惴不安的飞没有被他哄睡，看到这样到来的养母，再被她叹息着摸着发唤一声可怜的孩，那个心地单纯柔的小傻必定会在胡动之余越发良心不安——一如他母亲需要的那般。

连跃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