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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团自驾吧，”李知也没有了刚才的刻意，自然地接话，“我知一个靠谱的团。”

他不久前在车里提去俄罗斯时，的确有冲动的成分在，但却并不是完全一时兴起。他知蒋焉有个朋友就是搞旅游的，常年待在莫斯科。

李知想了一，又说：“我先问问我哥吧。”说着便拿起手机给蒋焉打了个电话。

对面大概没料到李知会给他打电话，接起的时候有些惊讶：“李知？”

“哥。”

印象中，李知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更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开就乖乖喊他哥，他其实一直不太认这个便宜哥哥。

蒋焉饶有兴味地笑了一声，“有事？”

李知并没有太扭，直接正题：“我想和朋友去俄罗斯玩儿，想问问你……怎么去。”他知蒋焉自驾去过莫斯科，应该对路比较熟。

“我是从满洲里境的，开到莫斯科再回来，了一个多月呢，”尽中间有过好几天的停留，但蒋焉觉得李知应该不会有这么多时间，便推荐了另一条路线，“从珲境的话，跟团自驾方便儿，免签，也不用办那么多手续。”

李知慢吞吞地说：“这样啊。”他记得珲好像在延边，以前去那附近玩过，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吧……初几来着？

蒋焉又问：“免签不能超过十五天，你们计划玩多久？”

“大概……不超过一周吧？”李知看了林生一，不是很确定。

林生神迷茫，他也不知能玩多久。

“那行，”蒋焉可能有事要忙，似乎有些不耐烦：“你现在在哪呢？”

李知报了地。

“我还在军区，回来说吧，”蒋焉语气淡淡的，“顺便可以借你辆车开。”

第48章 开往珲

李知从来没和林生说过他还有个哥哥，也没说过他住在这样一个威严肃穆的地方。

军区大门并没有哨兵站岗，但外来车辆车不能往里开了，停在路边让两人车。

哨兵冬天站室岗，在警卫室里登记来访人员。

李知走到警卫室窗边和里面的执勤士兵谈，林生站在他后不远，好奇地往里望了望。

没过一会儿，李知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表和一支笔，递给林生：“你需要登记一。”

林生微微怔了怔，“哦。”接了过来。填好个人信息，两人才被放行。

路两旁着大的乔木，此时已都落了叶。沿着大路往前走了几分钟，林生始终没说话。李知忍不住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呃……有，”林生停了停，颇为谨慎地问，“你家住这里面？”

李知好笑：“是啊，不然我带你来这儿嘛，参观吗？”

林生摇摇，也跟着笑了。

快走到家门，李知摸袋的动作一滞，停住了脚步，“我没带钥匙。”

他来的时候正在气上，压没想到带钥匙这码事。

他踟躇着门铃。不知都有谁在家，只要不是代梦亭来开门，谁都行。

门铃响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

“来了。”一懒散的声音响起。

是蒋焉来开的门。

他穿着一件纯黑的T恤，短拖鞋，很清凉，和门外俨然是两个季节，像在过夏天。

蒋焉在家穿着一向随意，门的话，非正式场合就是短袖外面直接一件羽绒服，他一直喜这么穿，很不怕冷。

“哥。”李知率先叫。

林生也跟着喊了一句哥。

蒋焉侧让两人来，气定神闲地扫了林生一，说：“迎。”

“就你自己在啊？”李知问。

“对，”蒋焉了，引两人上楼，“去我书房说吧。”

李知跟在后面，问：“你今天怎么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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