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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说着，理老师又了浅眠。想来之前那些话，也是他半梦半醒说的，没有全醒。

这些老师见理老师睡，也不再打搅，互相商量着请护工还是这段时间照顾老师。林安尼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姜屿西跟自己去说话。

病房外的走廊有一扇窗，为了避免意外，这扇窗被固定得很狭窄，只能用来透气。医院有特别的味，说是消毒的气味，又不全是。准确说，医院这个地方，无时无刻都弥漫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林安尼打开窗，正想趴在栏杆上透气。

姜屿西却拉住他：“别碰。”

医院扶手可能是细菌最多的地方之一，不过林安尼从不注意这些，但姜屿西这么说了，他也就不抓着栏杆了。

“姜屿西。”虽然这么多天过去了，林安尼还是打算问一，“你那天没来，是因为这个吗？”

第21章 文理科

林安尼这才知，理老师生活中没有纯粹意义上的家人。他年纪轻轻时意外丧偶，这么多年没有续弦，也就没有留一儿半女，他桃李满天的学生，可能就是他最亲近的家人。

理老师年初收到检单，就知自己得了大家普遍觉得治不好的病。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学生，瞒着学校一天天地时教书。

因为姜屿西算是理老师半个徒孙的关系，他对姜屿西关照的，特意问以前的学生要了杭中的理卷。姜屿西遇到不会的题型，还会毕恭毕敬地发短信或者通电话请教。

理老师是在菜场突然倒的，被人叫了救护车送到医院。医院也不是联系过其他人，但依靠找通话记录的手段，第一个收到通知的就是姜屿西。那天晚上理老师在手术室抢救，姜屿西试着联系他的家属。

这才发现，老师没有家属。他这一生都献给了他的学生。

姜屿西的讲述非常平淡，不加任何修饰。可林安尼还是觉得很心酸。

人都是怕死的。理老师每次讲完课，晒着的、充满希望的朝，低来回数着手里的那一茬钱，算着离医疗费还差多少的时候，他们这一众学生，却是在嘲笑他的贪财和怪异。

林安尼仰看姜屿西，“老师会好的，对吧。”

“会的，安尼。”姜屿西注视着林安尼的目光比平时温柔许多，“手术很成功。”

林安尼很相信他。他说的话每次都不会有意外，这一次依然。

然而自那天后，林安尼再也没有见过理老师。学校安排了另一个老师来教他们这一门课。新老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同桌说得像一个女明星，林安尼没怎么认来。

几天来，不得不说，新老师不止人很元气，很讨学生喜，连教书方式也很新奇，经常把课堂气氛带动得很烈。

平常上课可能看不什么，期中一考试，效果就来了。三一班的理成绩大幅度提升，从全年级平均分倒数第一的班级，成为了正数第二。

理可以说是三一班的短板，短时间大分同学都克服了这一短板，这让班主任在办公室里更加扬眉吐气，发布成绩的这几天，她都笑得合不拢嘴，每天喜气洋洋的。

中午的学校堂，人满为患，同桌用他那矫健的姿，快狠准地抢了一个四人座位，晚来一步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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