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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开。

艾心底的后悔正在开始累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并不应该冒昧地上前来与拉菲尔搭话，至少，从拉菲尔这一刻的反应上来看是如此。

艾的存在似乎让他的状态变得更加糟糕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你看上去有些……不太好。”

艾意识地继续问，只不过开之后他才确定自己好像确实不擅寒暄。

就连好意地询问听起来都像是在质问。

好在在最初的真后，拉菲尔似乎也整理好了自己的绪。

“不……让你担心了，谢谢，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令人烦心。”

拉菲尔说。

但艾还是本能地察觉到拉斐尔的状态有些糟糕。

只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明了那是来自于工作上的压力，艾也无心去追问。

两人之间一瞬间陷了沉默，就在艾打算结束这尴尬的对话，转离开的时候，拉菲尔却忽然一把抓住了艾，然后在艾惊讶的视线中，他有些突兀地开了。

“艾，艾……假如有一天雷蒙德·莫克姆死了，你会到更开心一吗？”

“什么？”

艾诧异地看着拉菲尔。

但一秒，拉菲尔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常，他脸大变地缩回了手，然后踉跄着倒回了座位。

“哦，抱歉，艾，我很抱歉，我一定是喝醉了——”

他说。

第24章

艾当然知拉菲尔是喝醉了, 不然他也不会说那么奇怪的话语。

如果雷蒙德·莫克姆死了, 自己是否会开心一？

这个问题若是放在几天之前，艾可以肯定自己会给一个肯定的答复, 但是现在……

艾摇了摇, 拒绝继续想去。

这原本就是一个愚蠢的问题, 艾甚至都不知拉菲尔为什么会把这个问题问，不过一秒艾就想起来拉菲尔在军官之外的另外一个份。

他是“海妖”的忠诚粉丝, 而且他大概也知雷蒙德与自己那场婚姻的真相。

有那么一瞬间艾只觉得自己的仿佛浸了冰之中，来自于遥远过去的噩梦宛若幽灵贴在他的背脊, 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抖。

不, 拉菲尔恐怕也只是在酒醉中随意问了一个问题。

艾迫自己清醒过来，他无比戒备地打量着拉菲尔, 然后他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在拉菲尔上看到那奇怪的疯狂。拉菲尔对他确实有着善意, 但那善意完全是正常的, 理的。

刚才那个问题确实只是一句醉话……

在确定了这一之后，艾发现自己才能恢复呼。

“拉菲尔官，你不应该喝这么多酒。”

他对拉菲尔说, 语气却比之前要冰冷许多。

话音落，艾便毫不犹豫地转过打算离开，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不远传来了一个男人的招呼声。

“拉菲尔·韦茨……我的好伙计，原来你在这里！”

听到那声招呼之后, 艾立刻就看见拉菲尔脸上那因为酒而涌起的红在一瞬间全褪去, 而他的目光越过艾的肩膀直直钉向来人。

男人的表忽然间扭曲了一, 骤然看上去竟有些狰狞。

艾不由自主地顺着拉菲尔的目光望向自己后，然后便发现那个正在与拉菲尔打招呼的男人，不过是一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基地工作人员。

那个男人的容貌已经平凡到了极，隐隐约约中艾甚至都觉得自己也许在哪里见过对方，但仔细回想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记忆里的人与那个男人不过是有些相像而已。

那个人似乎与所有同年龄段的普通人都有着些许相似之，而也正是因为大众脸，他的面容看上去竟还有和蔼可亲的意味。

只不过，也许是因为察觉到了拉菲尔的异样，在看到那个男人之，艾一看到对方便觉得心中有隐隐的忌惮。

毫无理由的，艾光是看到那个人便觉得有些厌恶。

谢天谢地，从拉菲尔此时的态度来看，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愿介绍两人相互认识。

“失陪了……艾。”

拉菲尔草草丢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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