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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转过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想要从这个悲哀的讨论中逃走——

可艾却在今天忽然喊住了卡尔文。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艾问。

“什么？”

“你们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你们究竟是怎么成为所谓的……域外之民的？”

卡尔文在听到艾的问话后愕然地睁大了睛，他直勾勾地瞪向艾，目光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尖锐。

“那个人告诉了你什么？！”

说话间卡尔文的视线已经笔直地转向了一直在旁边守护着艾的雷蒙德。

雷蒙德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望了回来，显得无辜又天真。

艾叹了一气……

其实在他心里那个声音一直在叫嚣，他不应该涉任何涉及到域外之民的事。

无论从哪个角度，无论从什么立场，他都没有办法帮助，也没有办法去涉他们。

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因为就在他为那群人唱歌的时候，他无比震惊地发现，这些人的都烙印着一行清晰的字迹。

那是地球通用的英文……

【UypeH：】

后面连着一连串数字。

那是地球联合政府星际资产编号。

就跟矿产资源星球开采来的矿产，就跟畜牧养的新品牲畜一样，就在这些活生生的人的上，却烙印着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代表着“资源”的编号。

“到底发生了什么？”

艾凝视着卡尔文，然后又问了一遍。

第70章

简陋但是心布置过的帐篷里, 是死一般的寂静。

卡尔文在影静静地凝望着艾，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但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仿佛在他的球后面, 如今正有一丛幽暗的火焰正在燃烧。过了很久, 他才用一近乎于冷漠的声音低声说：

“你们不会相信的，没有任何人会相信我们。”

“但是你还是会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艾用肯定的话语说。

卡尔文的睛闪烁了一，底那一丛火焰仿佛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疲惫的治安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艾侧的苍白男人, 然后冷漠地低语：“你确定吗？所有知这件事的人要么就已经不存在了, 要么就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说完这句话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或者说，在他们遗忘之后……他们依然会在不久之后‘消失’。”

说完，他又多看了雷蒙德一。

艾没吭声，可卡尔文却像是已经知了一切。

他了, 然后低语：“这就是为什么你们会来到这里, 对吗。”

艾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卡尔文，但雷蒙德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可见地变得不安起来。

“艾？”

雷蒙德咬了咬自己的嘴, 形微微颤抖。之前还显得沉默, 可靠且壮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显示了前所未有的脆弱。

他的呼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沉重。

艾可以觉到雷蒙德正望着自己。

“雷蒙德……”

他回应了对方之前的呼唤。然后他便看着雷蒙德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对上艾的视线, 雷蒙德脸苍白, 神得仿佛一秒就要哭来了。

其实之前他们就已经讨论过同样的问题, 但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卡尔文与艾之间气氛的严肃，雷蒙德看上去状况很糟糕。他像是被吓坏了。

雷蒙德压低了声音，宛若不小心打破了杯的孩童那样小声的对艾低声嗫嚅：“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雷蒙德并没有错认卡尔文话语中隐晦的指控。

看到雷蒙德那副模样, 艾心底顿时涌起了一阵酸涩, 于一微妙的心。他在雷蒙德摇摇坠的时候, 握了对方的手，然后他挡在了雷蒙德的面前，遮住了来自于卡尔文的尖锐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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