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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分离将祂彻底的污染了。

就在艾这么想的一瞬间，又是一声温柔的低语从他耳边传来。

“我没法抵抗这个，我想要跟你永远都在一起，所以我……”

之前抓住艾的那一手这一次终于成功变成了完整的白皇帝，祂伸手地抓着艾，然后带着他朝着某个方向走去，在祂前的方向，原本糊成一团的粘，手与血逐渐开始褪去，了鲜血淋漓的建筑本。

“快走离开这里，然后……然后，让那些人摧毁我……”

艾听见白皇帝在自己耳边低语，

艾的动作飞快地僵了一瞬。白皇帝说的“摧毁”，指的正是在制定计划时，了防止现在的况让白皇帝提前安置在自己的那一枚微型弹。

只不过……

“虽然我觉得那样没有什么效果。”

白皇帝抬着一丝淡淡的苦笑说。

艾抿了嘴。

即便是在这况，他们却还是与以往一样心有灵犀。

“既然知没什么用就没必要启用了。”

艾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哽咽了。

“但让你离开这里然后启动弹，也比让我在这里直接把你纳自己的，并且收掉更好一些。”

白皇帝温柔地冲着艾说。

在一扇大门前，祂轻轻地推了艾一把。

艾越过白皇帝的肩超后望去，不知什么时候起，白皇帝竟然暗地里为艾清理了一条幽暗狭的通。

“走吧，离开这里，相信我，在我彻底发疯之前，我会想办法找到星盒然后将它送到你的手边……但是，现在你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觉得……我……我觉得我……”

忽然间白皇帝的声音卡住了，它的神开始不断变化，原本的哀伤转为了一不敢置信地诧异。

诧异，还有绝望。

一滴泪缓缓地渗了祂的眶。

“你会消失？”

白皇帝忽然开说。

艾的呼一顿。

“一旦释放银之星，你就会消失……”

本没有等到艾的回答，白皇帝的声音已经从之前的克制转为了一近乎狂暴的尖叫。

“你会消失，释放那个东西之后，你的意志会被星盒里的银之心彻底占据，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一……你至始至终都没有打算告诉我对吗？你没有告诉我你要消失了……艾……为什么……艾……”

到了最后，白皇帝的话语里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艾脸惨白的凝视着面前被替换为分离的白皇帝。

白皇帝为什么会提前知晓自己一直想要隐瞒的那个秘密？

这个疑惑飞快地过了他的脑海。

但是转念一想，艾瞬间便明白了。

他的目光瞥向了白皇帝后那些不断舞动还有搐的须。

很显然在分离吞噬掉那团令人作呕的畸形血时，祂也接收到了玛丽亚放在那滩血里的某些隐藏信息。

就像是在一切的初始。

在那近乎永恒的时间泡之中，白皇帝在收了雷蒙德的大脑之后，也从那个卑劣的人类那里得到了无数关于人类世界的知识。现在的分离……还有白皇帝，最终也知晓了艾即将面对的那一切。

然后，祂终于彻底地开始发狂了。

其实艾也曾想过，是否要在那个计划开始之前就把自己最终的结局告诉白皇帝。

不过那只是想一想而已。

艾很清楚，依照白皇帝对自己的独占和祂作为外星人的稀薄的德观，一旦知计划有可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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