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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孔今瑶问她，“何总您是和可可一起来的吗？”

“哦，何以见得？”女人淡淡的，给人十足的距离。

孔今瑶不恼，仍旧带着笑，“我以为您会比较介意她来见我呢。”

何径寒嘲讽勾了勾，却不答这话。

须臾，何径寒骤然，“听说你回来要开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啊对，是有这么回事，合作伙伴都找好了。”顿了顿，孔今瑶还是客了句，“日后都在江城了，说不定还要仰仗何总您的照拂。”

何径寒笑，笑不笑，“那是。”

觉得差不多了，何径寒正题，“琢玉的这份工作，是你给夏可介绍的？”

孔今瑶眨了眨，一时不知何径寒是个什么意思，也就没轻易说话。

何径寒也不在乎她怎么想，只说自己的，“我记得以前，你是最会鼓动和激励人的了。现在回来，你的理念变了吗，还是立志最好的珠宝设计？”

孔今瑶：“是的，我的理念没变过。”

“行，没变就好。”何径寒了，把手纸扔废纸篓，“那既然是你介绍的，你也该会和夏可聊聊这份工作吧……”

“你的设计不怎么样，理念却不错，我觉得你也该和她说说……”

这几句话前言不搭后语的，逻辑古怪，孔今瑶微怔，还来不及反应，何径寒说完转就走，也没留给她更多的思考时间。

女人现得猝不及防，离开的也突然。

孔今瑶拧眉一霎，片刻后，对何径寒的现有了些猜测。

*

见过孔今瑶的何径寒不太，也没回十五楼，反而到十三楼电梯让自己的新助理班，自己取而代之的坐在黑暗的沙发上。

而她包间没多久，林总助念着有孔今瑶在，放心不，随后跟了来。

巧的是，何径寒这边刚坐来想静静，电梯打开，便和林总助撞了个对脸。

何径寒：“……”

林总助：“……”

见何径寒面不善，林总助奇怪，“是孔小说了什么不好的吗？”

何径寒凉凉的掀了掀，哂笑，“有什么不好的？她不惯常都是端着的，面功夫无懈可击，假的不行，她能说什么不好的？”

话讽刺，但听这意思，看来没和孔今瑶发生冲突。

林总助心松了气，又奇怪，“之前不是说不见她的吗，怎么学你还是……”

何径寒眉心，懒懒，“那自然是因为，她还是有用的呗。”

闭上，不自觉又想到了那天。

——“谢谢杜老师看好，但祖母绿的设计，说实话，我可能不会参加。”

——“我……我就觉得已经够了，能设计黄钻和小粉钻，已经很好了。”

——“为什么？……唔，我总归是陈星招公司的，怎么说呢，有机会就很好了，如果再去抢着画祖母绿，我觉得过分了些。”

——“嗯嗯，杜老师，我一定会郑重考虑的。”

这是周五的那天晚上，饭桌上夏可说的话。

就在杜欣问她对祖母绿有什么想法时，夏可说她准备放弃这个机会。

杜欣桌上没多说什么，来却叨叨了何径寒好久，让何径寒私里劝劝，说夏可思维方式不对，机会是能者居上，可不是忍让来的。

何径寒当然也认可杜欣的观。

但是她来劝的话，却不能保证夏可就听她的。

尤其夏可欠陈星的这份人，还是在她走夏可之后产生的……

这不正好孔今瑶回来了，约了和夏可见面，这份工作还又是通过孔今瑶介绍……

故而孔今瑶来开，才是最佳人选。

如果不是为了这事，她今天才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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