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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是漫不经心地望向茶盏上随时消散的白烟：“有了新人忘旧人的理你应该明白，且不说你又没有家势可倚仗，就算有，慎王的你也应该很了解了，他什么权势都不放在里，格又晴不定，总是随而为，事到如今你还打算寄希望在他上吗？”

她的样楚楚可怜，泪在睛里却因着畏惧而不敢落来：“婢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是好，王爷对婢说会对婢好，可是婢……婢……”

钟氏命韩嬷嬷先将人带了去。屋里又回归了最初的平静。

钟氏知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松警惕, 神打量在她上，仍饶有耐心。

“什么？”钟氏立刻追问。

“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慎王给你的，如果他想要拿走，也是轻而易举。本也是好意, 你是聪明人，应该能明白本的意思。”

沈容倾轻捻着的手指微微一顿：“皇后娘娘此言何意？”

王爷回到寝殿里的时候已经喝醉了酒，婢被吩咐煮了一碗醒酒汤，给王爷送了去，可谁知……”

钟氏敛去了边的笑, 声音平缓却意味：“你家中的事还没有完全解决吧。所以你不能就这么回去, 只要还有慎王妃的名在，一般的人就不敢再刁难你们母女。”

“不错，准确的说, 是西境。”钟氏抬眸望着她，“想必你应该也听说过，要派去西境镇守的人选，一直没有定的事了吧。你觉得，在这样急的关，最有可能被派过去的人是谁？”

沈容倾不着痕迹地轻攥了手指，她垂视线, 缓缓开：“妾愚钝。皇后娘娘不妨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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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婢一去，王爷、王爷就忽然抓了婢的手……婢力气小，怎么都挣不来，送王爷回来的其他人都走了，整个承霄殿都没有别人在，婢怎么喊都没有其他人过来……婢被王爷拉到了床帐里……”

钟氏：“事已至此，妹妹还是宽心吧。与其让慎王提，不如妹妹主动些，至少还能落得个贤名，妹妹你说呢？”

沈容倾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钟氏继续：“今日有这个女，他日难免不会有其他的人。你在明，她们在暗。你觉得你能应付多久？我知你有些手段，可你又能保证，你指望的这个男人对你的新鲜能持续多久？”

钟氏掩一笑：“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你何必再自欺欺人？她主动勾|引也罢，慎王迫于她也罢。众人可是都看见了，早上的时候她上只披着一件慎王的外衣。

偌大的正殿再无旁人，摆放在两侧的梨木雕云扶手椅清清冷冷, 阖着的门窗隔绝了屋屋外的声音。

第83章 “我是不会答应的。”……

“本只是想为你以后的生活, 指条路罢了。”她从容不迫地缓缓拢了拢袖，一句一顿，“你可知，今日这急报是从哪里来的？”

“边疆？”

钟氏：“慎王醉了酒，这次行事有欠妥当。作为过来人, 本还是想劝妹妹一句, 寄希望于慎王这样的人, 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沈容倾掩在缎带后的杏眸里皆是清冷，她声音淡淡：“皇后娘娘觉得，刚刚那个女所言究竟有几句为真？”

沈容倾抿未语, 在钟氏来看她便是在努力克制自己的绪。她也不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毕竟将人去, 并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她啜泣着说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