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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掌柜摇摇，笑，“你看我哪里像方士了？”

“可是你会法术是不是，刚才我看到的那些……”

“我是会一些……小技巧。但我不是方士，也不降妖除或是普度众生。我只是个生意人。”祝掌柜语调平平地说说着，站起来，将那蚕蛹重新包好，走到房间的另一面。那整面墙都被密密麻麻的小屉占满了，仿佛是药店里储存药材的药柜一般。他拉开一个屉，把蚕蛹放了去，“盲的形成固然是可怜的，但是你没办法救他们，也没办法化或是超度它们。形成的因已经现过了，现在你看到的结果也就是没办法改变的。”

“可是我救徐寒柯，不就是从因上阻止了结果吗？为什么您说我会被秽影响？”

“如果你没有听到朱乙说梦话，你就不会知他的死期。朱乙本就是带着秽的，你听了他的梦话，如果没有发现其中玄机，或是没有当真，或是什么也不，本不会发生任何事。但是你又去警告徐寒柯他们，试图改变梦话中透漏的果，这个行为就是在破坏和秽之间的平衡。但好在这个行为的影响不算太大，如果没有后续行为的话也不会有问题。但你恰好阻止的又是一只盲试图捕杀猎，如果没有你的预，原本徐寒柯是命定要在今天死去的。两样秽气加起来，足以令你被沾染。”

“被秽气沾染？”重六想起了那幻觉中看到的那恐怖的盲形成的过程，重的惶恐如黑蔓延在他的腔里，脸上的血也褪尽了，“那……那我也会变成盲那样吗？”

“不……每个人对秽的反应不尽相同。这个客栈里每个人上都多多少少带着秽，你看他们也没有变成盲的样是不是？要形成盲是需要非常特殊的条件的，至于你会有什么反应，要到日后才会知。我今天也不过是跟你提个醒。”掌柜转过来，看到重六脸煞白，又安，“不要害怕，被秽沾染不一定是坏事。尤其你在我这里，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够谦逊，但我自问对秽的了解比八九成的方士都要充分。通过我帮助你引导秽，你还是有机会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就像这个客栈里其他人一样。当然，如果你真的希望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