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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重六刚走了一步，又停住了，迟疑了一转，“东家，我能再问个事儿么？”

重六愣了片刻，傻乎乎地问，“东家，您这是升我的职了？那工钱……”

掌柜揣起袖，很有耐心似的看着剑弩张的对方，“你们来我客栈住了这几天，不就是在查我吗？难问了那么多人，还没问来眉目？”

重六睛，，“您之前一直让我跟在地窖里，我想着是您还有什么吩咐……”

“……哦？”

重六的睛从掌柜瞟向柳盛，又从柳盛瞟回掌柜，张得刚才还被冻得冰冷的掌心也开始冒汗了。怎么回事这是？怎么柳盛突然就开始兴师问罪了？

“说。”

“好奇心害死猫，与其让你什么也不知四学么（踅摸）不小心了大篓，还不如把你带在边搭把手。”掌柜轻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看着怀里的狸猫闭上睛发呼噜呼噜的声音。

柳盛面上闪过一丝杀意，“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该将你立刻收监提审。”

柳盛不肯留徐寒柯一人在菜窖里，过了一会儿便又了一茶去了。许大人早已找了间空客房呼呼大睡去了，众官兵值夜，整个中将彻夜灯火通明。廖师傅留了几碗茶后也回后院睡了，只有重六留来，跟掌柜坐在槐树那几张石墩上，观望一状况。

“嗯，明天早起，我们恐怕得跟着柳盛一起上紫鹿山找梦骷国师。”

“您怎么就选中我帮你打手了？”重六抓抓脑袋，问。

柳盛眯起睛，语气生冷峻，“忠王上的也是须虫瘴。”

“但是你不会。”掌柜微笑，那笑意却没有蔓延上角，“毕竟能审我的人还在菜窖里呢。稍有差池，他就见不到后天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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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盛皱眉看着他，倒仿佛把他的话听去了一些。他放手里的刀，凛然，“明天一早我就会去求见国师，请他来为宪司诊治。”

重六则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觉得睛酸胀，嘴里也仍旧有怪味。正暗自埋怨着今夜不知还能不能睡上觉，便听掌柜说，“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这儿也没什么事了。”

柳盛仍然握着手中的刀，中怀疑未散，“你的手里，怎么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你又怎么会对须虫瘴这么熟悉？”

“好嘞~”重六一听有钱拿立眉开笑，也不他是不是暂时还拿不到这小小的细节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东家我先回去睡了。”

掌柜懒洋洋地瞟了他一，“……先试用着，等你业务熟练了，再给你涨。”

掌柜弯腰，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狂蹭他小的胖猫抱起来，挠着它的，“因为你好奇啊。”

掌柜将自己的外衣披在肩膀上，从柜台后面拿了本重六平时存在那的戏本来看。

“既然你们会去百蟊泽，猜的也算是八九不离十。的确，我自从听到关于忠王生病的消息，就猜到他中了须虫瘴了。”

重六原本以为掌柜看上了他什么天赋异禀或是看他活勤快人也

瘴还没有变得太大，所以我们才有机会让它‘睡‘。”

重六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的威胁，仿佛有搬大佛来吓唬掌柜的意味。

不知要是他知就连国师在掌柜面前都得礼让三分，脸上会是什么颜……

他于是小心翼翼地站到两个人中间，腆着脸对柳盛笑，“柳大人，咱们还是先想办法让宪司醒过来。我们东家也是好心救人，现在讧，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要是有什么误会，也等宪司大人醒了再说吧？”

“留你，是让你看看徐寒柯沾染上的是什么样的东西，沾染了秽而不自知的人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场。秽这东西，理的时候一定要及其小心，一都不能糊。”掌柜抬看着槐树叶中的某，轻声，“以后要是想让你帮我打打手，才不至于酿成什么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