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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带着一丝黏连的威慑，瞟向掌柜的方向。

掌柜仍然没什么特别的表示，甚至看上去有些无聊似的，只是稍微挪动了一，大概是觉得膝盖跪得有些疼。

徐寒柯轻轻啧了一声。

柒曜真人，“若是第二，我倒是知一些方法，或可破除表象，并其秽质源，一举驱除秽气。”

驱除掌柜上的秽气？

重六忽然想起来从前偶然间看到的一些细节。

比如掌柜拿着铜镜的时候，那些红的丝状被他了肤里……还有掌柜在教他抄近路的时候，他在一瞬之间看到的那浮动在掌柜肤表面的红絮状。

他有直觉，掌柜上的秽气，如果真的有的话……是不能除的……

为什么已经安排好的人还没来？

重六扯了扯松明的袖，“我说……他是你师兄，你能不能想办法让他别为难东家啊？”

松明睛仍然盯着柒曜真人，低声，”你看我俩目前的状态，像是那么好的样吗？”

“……可你好歹是他师弟，他怎么也得给你面吧？”重六暗叹自己虽然把天梁城的消息收集的差不多，紫鹿山上的秘密却仍有不少尚待挖掘。如果能抓到什么柒曜真人的把柄，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危急。

松明的神向四周瞥了瞥。这么多的平民百姓不明就里好奇地伸着脖瞪着看祝鹤澜受刑，如果真的动起手来，难免会伤及无辜……

公堂之上他也不能突然冲去把师兄揪来啊……

而此时柒曜真人已经站起，走到祝掌柜面前。他徐徐地，从袖中取一块发黄古旧的羊。

“祝掌柜，你可知这是何？”柒曜真人问。

祝鹤澜略略好奇地打量着那张羊，似有些许惊讶之，“为了审我，没想到掌教连玄虚古书都拿来了。”

玄虚古书，重六是听过的。青冥派的三大镇山之宝之首，据传是洪荒时期就现在岩石上的奇异符文，记述着凡人难以理解的法玄理。古时的人们认为这是神明留给人类的天机，于是刻画在了羊上，后来机缘巧合之被青冥派收藏。

那玄虚古书的符号中蕴的奥秘，世间没几个人看得懂。除非是天赋异禀悟极的方士潜心钻研数载才能窥得一二。

当年对抗天辜人的时候，九鸾仙和常曦真人便尝试过使用此书上的秘法。那扇门能被关上，和它也不无关系。”祝先生好力。“柒曜赞许，”既如此，先生又何必撑？你应该知这古书中记载的开明咒，对于秽气来说有怎样的威力吧。”

祝鹤澜叹了气，“此术乃是调用气，将聚集的秽气打散。“

“不错。此咒用来调理风、祛除某个地方聚集的秽气再合用不过。但如果是一个已经被秽气侵蚀的人撞在这法术上……”柒曜顿了顿，用几乎有些怜悯的声音说，“用痛不生来形容也不为过。”

祝鹤澜仍然没有多少惊惶害怕的神，只是有些无奈似的，“你们真要在大广众之这么吗？不怕吓坏了老百姓？”

“徐宪司……公堂上行方士法术，是否有些不妥？”许知县此时忽然战战兢兢地问。

徐寒柯却仿佛听得正起劲，对许知县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打扰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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