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5(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楼中传来闹的鼓,跟着是咿咿呀呀的唱腔。戏才开始不久。

重六先去,把三个人的票钱递给门的伙计,顺问了句,“哎,小哥,跟您打听打听,写戏的那位芦洲居士,今天来没来啊?”

那小哥连都懒得抬,直接把三张戏票给他,“没听说。”

重六叹了气,只好把票拿了,对掌柜和松明招招手。三人一大堂,立刻就有茶博士迎上来,“客官您几位啊?”

“三个人。”重六环顾四周一圈,这么多人……

“真不巧,我们这儿没空桌了,您介不介意和那边那两位客官挤挤坐啊?”

茶博士指的那一桌坐了两个吃茶聊天的中年汉,看样像是染坊工人,衣服上还沾着颜。重六询问地看向掌柜,却听掌柜答应的脆,“行啊。”

松明大约是不怎么听戏的人,刚一落座就被突然爆发的叫好声震得一个激灵。

“这么大声,他们听得见唱什么吗?”松明用手指掏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抱怨

重六一脸看外行人的鄙视,”你不懂,要的就是这闹劲儿。”

掌柜的神逡巡过四周的所有客人,默不作声细细观察。

对面的两个中年汉看他们三人这有奇怪的组合,搭起话来,“这年连方士也来看戏了啊?”

松明不乐意了,“方士怎么了方士就不能放松放松心了?”

重六在桌踢了他一脚,忙赔笑,“大哥,我们哥仨平时不怎么来,但是听说今天这戏不错。您常来吗?”

年纪比较大蓄着胡包着幞的汉,“常来啊,我们俩可是老戏迷了。”

“你们是什么戏都看,还是有专门捧的角儿啊?““我不挑,不过我兄弟可是喜听那个古萧唱的胡生救母,元宵会什么的。”

重六就这样和两个染坊工人搭上了话,说得闹闹的。松明和祝鹤澜面面相觑,全然搭不上话。

重六找了个机会问,“这芦洲居士写的戏,你们以前看过吗?”

“看过是看过,就是他的戏,看到最后老让人心里发。”另一个瘦的染工犹犹豫豫地说,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大胡染工:”是呢,别人都是捧唱戏的角,就是这个芦洲居士,写的戏跟别人都不一样,还神神秘秘的。但是谁演他写的戏都能红一阵,所以好多戏班都喜演他的本。“重六,“我也看过几吓人的。全是妖啊鬼啊的……”

“哎呀那都不是真的。不过说实话,有时候我看完了晚上也噩梦。”

“但就是……老想回来看。”染工说,“就是吃臭豆腐那觉,越臭越想吃……邪门的。”

这时候不上话的松明悄声问掌柜,“你看见那个芦洲居士了吗?”

祝鹤澜轻声,“我看了一圈,目前还没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奇怪,所有人上的秽气都不重,但是……味都有相似。”

松明啧了一声,抓着桃木剑的手更了。

每一个人上都多多少少带着秽气,只是不多,不至于影响到充盈一切的气。秽气和气的结合在每一个人上都不太一样,所以你很难找到两个有着相似气味的人。

但是现在祝鹤澜说,整个楼里听戏的人味都有相似。

这就是有鬼。

“这件事,我们要不要让青冥派面?”松明低声说,“我们只有三个人,无权无势的。让我师兄面,行把那个庄承控制住,或许反而好办。”

祝鹤澜思索一番,,“也好。等一会儿散场,你就回去,看你师兄愿不愿意帮忙……别提我,免得他一听我的名字就拒绝。就说是你自己发现的。”

“……”

松明正想说他也可以现在就走,反正他对这些戏也没什么兴趣。却在此时,忽听人群中传一阵惊呼。

重六把视线放回戏台上,却发现台上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原本唱词的青衣,那些拉着二胡弹着三弦敲着单鼓的乐师们也都定定地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而在戏台中央,站着一个全包裹着黄斗篷、面上着惨白的面胚的人。

没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上台的。他也不唱,也不念词,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舞台中央,给人一分外古怪的,令人起疙瘩的异样

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现在这儿的东西会给人留的不舒服的觉。

这时候锣鼓师父们又开始敲了,一名老生、一名脸还有刚才的青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