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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耐心地望着重六，“每一次遇到带秽之，你以为我是怎么测定它们的功效的？”

难……每次都是掌柜自己来？！

那之前的嫁衣、铜、扇……全都是掌柜自己试来的？

看着重六和缘初都是一脸懵然，祝鹤澜语带安抚地对二人说，“不要担心，秽气虽有不同的表现，但不似气与秽气那样难以调和。我所能受到的影响，可能只是普通人的几十分之一。但凡是对我产生了一影响的，对普通人来说便可能有命之虞。”

好家伙……神农尝百草的秽气版吗？

重六半是心疼半是崇拜……

缘初则几乎有些震撼了。在掌柜门去院里观察一周遭环境细节的时候，他偷偷问重六，“所以你们掌柜是真的能找到秽气的运行规律？靠着……他自己来故意被秽气染？”

重六，“当然了！只要客人照我们掌柜写的那些规矩使用带秽品，是绝对不会事地。你去扫听扫听，凡是事的肯定都是自己坏了规矩，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就算都是他们的错，我们东家不多久前卖去的东西，都会负责把他们救回来。说真的，像我们东家这么良心的生意人，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缘初一愣，然后被逗笑了，“我问你一句，你就夸天来了。”

“所以你师父要是跟你说了什么掌柜的坏话，说我们草菅人命，纯属放！”

“喂，你说的可是我师父，稍微客气行吗？”

“上次抢扇可没见你客气……”

“啧，这事儿怎么还不翻篇啊？”

此时掌柜在窗外唤，“六儿，你跟我来。我们去周围看看。”

………………………………………………

他两人在镇中起伏的青石板路上一前一后徐徐而行，两侧都是木质的两层小楼或用黄土垒砌的院落，皆是十分寻常的山中村镇模样。但此时太还未落山，重六却看不到任何在外面玩耍的孩童，也见不到饭升起的炊烟。迎面走来的人个个目光呆滞，死盯着他们。

“六儿，你已经一天没有喝过茶了，有没有觉到有任何异常？”

重六摇摇，“好像还没有。”

“你的秽气最开始似乎是在你的双手上聚集的。如果你开始觉到你的手上有任何异常，比如瘙、燥、疼痛……这通常是畸变发生的前兆。当这觉现的时候，如果可以，找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尽量清空你自己脑中的思绪，把所有的注意力聚集在你双手的知上。”

重六，认真听着，一副乖乖学习的样。

祝鹤澜继续说，“由于你的秽气很可能是你生来就带着的，所以你需要把它们当成你自己的一分，而不是什么外来的、危险的东西。你需要接受它们，就像你接受你自己的手脚一样。

有些人的畸变是缓慢发生的，但据你之前的表现，你的畸变更容易在你或你在意的人生命受到威胁时发生。而且，你通常都对其没有控制，甚至连记忆也没有。这或许是你自己的一自我保护，因为你不愿意接受你拥有的东西，甚至于你害怕你拥有的东西。

所以……如果你接受了它们，如果你愿意看到它们甚至去了解它们，你就能开始控制它们。”

重六不自觉地看看自己的手。之前指甲上现过的奇怪凸起在开始喝茶后就全都消失了。着几块茧的手和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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