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5(1/3)

重六低笑两声，但那笑容很快就淡去了，甚至有勉，“还是让朱乙小舜吧，我不挑。”

祝鹤澜静静望着他，忽然将手覆盖在了重六扶着碗的手上。

重六微微一怔。

“六儿，你不用一直笑的。”祝鹤澜认真地说。

重六呆呆地望着他，结动，仿佛吞咽着什么，却没能声。

“与至亲至之人永诀，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这痛要很久很久才会减淡，甚至可能永远都不会减淡，只是会随着时间逝而习惯。”说到这儿，祝鹤澜顿了顿，继续又说，“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分担。”

重六的睛里开始浮现晶莹的闪光，他大约是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慌忙转开视线，用力了。

自从离开南海，这一路上他都在一麻木的状态中。就好像他灵魂中相当重要的一块被剜走了，可是刀太快，边缘太整齐，连血都没有来。

就好像师父已经消失了这一概念，没办法渗他涩的脑。

他总觉得师父好像还活着，在那片已经坍塌的地里，在那些泥土中悄然的存在着。如果他过去，还可以找到他，还能听到他的声音。

就算理智知不可能了，他却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祝鹤澜拿起餐盘上的茶壶，斟了两小杯茶，徐徐，“活得久最大的弊端，就是你注定要看着所有你的至亲死去。说实话，我已经记不起来我的母亲的样貌了，可是她过世的那段时间，那麻木空的觉，我到现在都记得。

但我并不是孤单的，因为万母神的祭司不仅仅只有我一个。当时通过了试炼的加上我一共有十个孩。我们十个人自始至终都知，从成为祭司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只有彼此了。

我们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都会腐烂消逝，但只有我们是不变的。我们只能互相依靠，像十个至亲的兄弟妹。

你还记得你在屋里看到过的那些画像吗？”

重六坐直，了。

祝鹤澜举起茶杯抿了一，平静地说，“每当我们十人中有人因为意外过世，我便会为逝者画一幅像，以免将来我忘记他们的样，就像我忘记了我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

重六开始悄然在心里算着他看到过几幅画像。但祝鹤澜不打算让他废这个脑，轻叹一声，“我一共画了九副。”

九幅……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所经历的这些，掌柜经历了至少九次。

重六试着想象，假如他是祝鹤澜，假如他也一样一次又一次地送自己的亲人离开，到最后只剩孑然一。那么他是如何熬来的？

假如这世上与自己有联系的一切都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如果没有槐树，我恐怕不会持到现在。”祝鹤澜慨叹，替他回答了未的疑问。

重六低看着祝鹤澜放到他面前的茶杯。那里面漂浮着两片茶叶，漫无目的地在气中缓慢旋转。

“我听人说，人临死前前会闪过自己的一生，像走灯一样。我之前被我‘兄’杀死的时候就发生过。顺序是错的，但每一个细节都很生动，而且整个过程非常漫，一遍一遍地重复，会让人以为自己没有死去。”重六徐徐开，声音沙哑涩，像是被从腔里挤来的。

“师父他……很少和我说他自己的故事，甚至可以说是绝不提。就算我问他，他的回答很多时候也是相互矛盾的，让我摸不着脑。他的很多事还是在我离开后在外面打探到的。

可是，在最后的那个瞬间，我看见了师父的走灯。”

祝鹤澜静静等待着，等待重六自己将堵在他心里的秘密倾倒来。

重六，“我看到了少年的师父，看他怎么拜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